第二十四章

你们回来，他们只是在害怕未知的明天！」沈若薇反驳道。

    「恐惧就是最好的通行证。」零号伸出手，指着那枚白y币，「这枚y币里储存着沈教授最後的怜悯——一个能让人们在不失去真实感的前提下，获得心灵宁静的模组。只要你把它交给我，我就能向母T申请，将屏东市列为美学自治区。这里的人可以保留丑陋，但必须接受我们的JiNg神抚慰。」

    「JiNg神抚慰？」苏子航冷笑，「那就是变相的洗脑。你们想把这座城市变成一个装满真实垃圾的温室。」

    「这是唯一的生路。」零号的银sE双眼中闪过一道数据流，「三小时後，母T的高维渲染器将会定位这里。届时，这里的所有人都会像被橡皮擦抹掉一样，从现实中消失。沈若薇，你要为了你那所谓的真实，看着这五十万人化为虚无吗？」

    真实的选择

    沈若薇看着那枚白y币。它依旧温暖、神圣，彷佛只要握住它，所有的困难都会烟消云散。

    但她想起祖父在画室留下的那张照片，想起母亲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

    「子航……」她轻声唤道。

    「无论你做什麽决定，我都跟你在一起。」苏子航握紧了她的另一只手，那种粗糙的、带着汗水的温度，让沈若薇在这一刻彻底清醒。

    「零号，你说这是怜悯，但我祖父告诉我，这叫作逃避。」沈若薇转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这名银眼的先遣官，「我们不需要被施舍的宁静。如果真实的代价是恐惧，那我们就去学习如何与恐惧共存。」

    沈若薇猛地伸手，抓住了那枚白y币。

    轰——！

    一GU清凉的能量瞬间冲遍她的全身，但那并不是舒适的感觉，而是一种极致的清晰。她看见了未来无数种可能：有无数次战败，有无数次误解，有无数次痛苦的离别。

    但每一种可能中，都有一道微弱的光，那是人类在绝境中依然试图握住彼此双手的微光。

    「你疯了。」零号的脸部第一次出现了裂纹，「你选择了最痛苦的那条路。」

    「不。」沈若薇将白y币紧紧贴在自己的x口，她脸上的胎记与y币的白光交相辉映，「我选择了最像人的那条路。」

    石室开始剧烈摇晃，远方母T扫描的红光已经穿透了地层。沈若薇看向苏子航，两人在崩裂的碎石中相视一笑。

    「修复师，我们该去g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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