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大家的天元

补充道。

    既然两位什官都发话了，李安和涞水只好闭了嘴，反正课长要做什么，不是她们作为士兵可以阻挠的。她们帮着叶流觞把板车上的年货卸下来，又把产乳的绵羊牵到庖厨后院让姑嫂帮忙养着，每日喂点菜叶干草也就差不多了。

    于是乎，叶流觞和柳无依匆匆吃了一顿中饭便随着一众少年前往黑水河。

    黑水河，虽然取名黑水，但其实是流速较为缓慢，远处看去，呈现黑色一长条，故名黑水河。这条河流，几乎供给了边疆一半的用水，也养育了边关的大部分生灵。

    如今，正值隆冬天寒地冻，但是西部不会如北境那般大雪纷飞，所以，河水并不会结冰，但也非常冷。现在去摸鱼，真的是勇气，不过，士兵大多都是十几岁的少年，哪个怕冷？越是冷还越要去。

    众人走出关西六苑，穿过采石场和戈壁长廊，最后来到塞外的一处低洼之地。

    放眼望去，江海湖泊与西部特有的橙红色植被，江水穿梭在一片橙红色植被间，让人如同置身仙境。柳无依吸吸鼻子，河水与植被的独有气味萦绕在鼻腔中，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息。这里江海之广阔，景色之秀丽，一条河流，竟然在荒漠中形成了河谷湿地景观，这都是她在闺房大院中无法想象的，昔日听着天元们高谈山河秀丽，而她哪怕贵为氏族小姐，也只能像广大“愚坤”一般，无从插话。

    在她沉浸壮阔自然奇观的时候，远处传来几声起哄的口哨声。柳无依抬眸看去，愿来是不远处也过来捕鱼的士兵们注意到她这个坤泽，于是对着她起哄。

    “哟，怎的坤泽也来了？坤泽就别摸鱼了，等着回去，晚上不管是‘汤’还是‘鱼’都留给你。”士兵们顿时开起了开起了黄腔，遂引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柳无依不管这些，她都已经习惯了。服役期间，她都不知道被士兵们开了多少次玩笑，与其说是玩笑，不如说是侮辱。但她没有办法，这些士兵没有受过教育，不知尊重收敛为何物，因此他们的举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世俗眼中对坤泽的看法。在天元眼里，坤泽就是可以随意欺辱的物品。

    叶流觞和柳无依皆是十分有默契的没有理睬那些士兵，果然，起哄一会儿见没人理，那些士兵也就自讨没趣了，纷纷低头继续忙活眼前的事情。

    “你们自己安排罢，不必管我们。”叶流觞对着众少年道。

    “好的。”

    少年们离开后，叶流觞带着柳无依来到一处人少的河滩，无视周围戏谑地眼神，她们换上带过来的雨鞋，抬脚跨入河道中。

    叶流觞利索的把手探到水里，水很凉，不过，很快就能适应了。她习惯性的把手探到一块块石头下摸索，一块接着一块。

    “流觞，你这是作甚呀？”柳无依好奇的打量着叶流觞的动作，抓鱼不是入那些士兵们那般拿着鱼叉去叉吗？甚至她看到小伙子们脱了衣裳直接拿衣衫去扑了，而叶流觞怎的摸石头。

    “摸鱼，不就是得摸吗？这里除了那些游动的河鲜外，在石头地下也栖身一种小的鳟鱼，个头很小，没法钓也没法捕捉，只能一块块石头去摸。”

    话音未落，叶流觞突然眼前一亮，她双手一下子往底下的一块石头抓去，等到拿起来时，她的手中正抓着一条巴掌大的小鱼。

    “哇，真有呀。你教我怎么摸。”柳无依两只眼睛冒着星星，这样摸鱼也太新鲜了吧。

    叶流觞无奈笑笑，运筹帷幄的主母面对这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