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在她看来,要了这个坤泽就得负责
不到你,你只配在那打石头,或者某一日成为战场上的孤魂野鬼。而我,不久之后就会得到接济,带着我的坤泽还有亲生孩子离开,你便等死罢。” 林宇滔滔不绝,似乎陷入无人之境。 “我说放开——!”叶流觞似乎被激怒了,她怒吼一声,借力往上一撑,本就软绵绵的白斩鸡便栽倒在地。 “你,你想作甚?我告诉你,若是你对我做什么,你也逃不了,你不过也是个奴。”林宇坐在地上惶恐的往后挪了几屁股,举止投足间哪里还有方才的嚣张跋扈,把软蛋演绎的淋漓尽致。 叶流觞俯视着地上的林宇,冷哼一声。她兀自把地上的米饭拾起来重新开始吃,再也没有说话,似乎刚刚的冲突就此结束。 林宇有点找不着头脑,这叶流觞是安分了?果然还是软蛋,都不敢把他怎么样。他窃喜着快速爬起来,但碍于刚刚叶流觞的压力,他也没有继续找事。餐桌安静下来,众人皆是沉默着把地上的饭拾起来吃。毕竟若是不吃,今晚就得饿肚子,而明日,更多的苦力活等着他们。 柳无依一直若有似无的看叶流觞,心中担心,刚刚叶流觞被踹了一脚,也不知道有没有事。 吃完饭,林少爷就像残废一样瘫在床上就不动了,不一会,鼾声随之传来。破天荒的是,今日二夫人竟然也在房内洗澡,叶流觞和李安只好不情不愿地去打水。 等到昔日的主子们入睡后,她和李安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李安一沾床就睡了,叶流觞把桶放到房门外风干,余光却看到少爷房中闪出来一个身影,哪怕四周黑漆漆一片,那气息却是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怎么了?” “流觞,有没有事?”柳无依二话不说把手探进叶流觞怀里四处摸索,还好骨头都是好的,只是估计肿了,按压的时候叶流觞会情不自禁的吸气。 “没事,就是青了,别担心,没几日就能好了。”叶流觞抱着柳无依,想到晚上的事情现在冷静下来有点懊恼,她愧疚道,“依儿,抱歉,今日我有点沉不住气了。” “不必道歉,你没有错,这一路上你已经很能忍了,该是我说抱歉,都是我你才需要忍气吞声。”柳无依亲了亲叶流觞的下巴,这人长的这么高,她想索吻都不方便。 “你又胡说什么呀?哪有的事,我为你做的都是应该的。” “是,应该的,所以以后不许和我道歉。好了,不早了,你快回去睡罢,自己记得擦点药把淤青揉散知道吗?” “好,那我回房了,明日见。” 两人紧紧的相拥了下,柳无依回到厢房,和帮她放风的秋华打了个招呼便打算睡觉了。只是,看着床上臭烘烘的林宇,侧塌又睡了二夫人,她只好又去偏房和秋华挤了。可在她睡后,原本睡着的二夫人却醒了过来。 叶流觞回到自己的床前已经眼皮子都闭上了,她一头栽在床上,想着今晚的事情。她知道,柳无依每日该是都很折磨的,不仅有披甲人,还有林宇这家伙。今晚,虽然她是逞威风了,可如今想来却很蠢。林宇是拿她没有办法,却可以欺负柳无依。为了逞一时之快,却让自己的妻受险,她真是混账一个。 如今处处受限,到底该如何是好?李叔说过,寻常人也就用命才能换来机遇,只有上了战场才有立功的机会,在此之前,她必须锻炼身体,而且还要应对随时而来的困境。 这地狱般的生活,直让她喘不过气来,在意识完全迷糊前,泪水终是从眼角滑落,又快速的隐没在竹枕上。本以为会一觉睡到自然醒,谁料半梦半醒间,身上却传来了异动。 流放一路锻炼的警惕性迅速把她唤醒,双眼猛地挣开。 “你,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