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 (购)
,想去母留子?你这种大字不识的莽夫,能娶知书达理的坤泽还嫌弃什么?”被多次侮辱打骂,二夫人再也绷不住,她愤怒的破口大骂,却撞上男人一脸嘲讽的表情,“你?” “去母留子?你也配?我看你怕是自个儿都不知杂种是谁的,就这还知书达理。不仅是你,还有这杂种,老子都不要,免得老子的绿帽带上好几层。躺下,今夜若不伺候好老子,休想离开这个房间。” 男人三两下把女人的衣衫扯烂,对着白花花的rou体就是用力的掐,每当出现一个青紫他心中便畅快几分,这般白花花的皮肤,若是不多点青紫岂不可惜? “嘶!啊,疼。放,放开我。我不做,放开!” “进了老子的房还想逃?”男人掐过瘾了,遂把女人的两只玉脚并拢在一起夹着他身下黑乎乎的roubang挤压,“这脚丫可真嫩呀,嘶,夹的老子shuangsi了~” 他用力挤压两只脚借此刺激自己的roubang,漆黑的roubang愣是与白皙的脚形成了黑白交界。roubang的冠头被硬生生挤的变形,马眼被脚趾玩弄,他暗骂一声,一用力便射出腥臭的白浊。白浊把两只脚弄得脏兮兮,他却一刻都没有停下来,不仅抓着玉脚继续抠猩红的冠头,还抓着脚抠roubang根部的卵蛋,恨不得把两颗蛋挤爆,反正对他来说不重要了。 与他年纪相仿的人大多成家,儿孙绕膝,而他,什么都没有。平日对别人说嫌弃坤泽麻烦,其实只有他知道,这是为了掩藏秘密。他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年轻时他曾经是个元妓,年纪轻轻便失去了生养的能力,如今,虽有了军衔,有点银子,可曾经拥有的东西却再也买不回来。 长此以往,他变得越发自卑,不断地撒谎维护谎言。元妓,怎么可能让坤泽受孕?对于他而言,说他膝下无子,毫无疑问是在伤口上撒盐。 “夹紧些,若是不给老子夹出来,老子弄死你。” “我说了不做,要做你便把我要过去,放开我!” 二夫人疯狂挣扎着,两只白玉脚蹬来蹬去,每一次都直怼臭烘烘的roubang。一个用力,脚趾狠狠的抠住两个蛋压过,男人低喘一声,再次射出一股白浊,两次的都是不超一分钟,他暗骂着掐住二夫人的脖子。 “放了你?轻易就让老子缴械两次,蛋都差点让你抠出来,真sao,很想要老子cao罢?”说着,他把手伸到女人的腿心,狠狠的插了进去。 粗糙的大手不等片刻便在甬道来回抽插,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甚至整个手都往里塞,把xue撑开撕裂,鲜血淋漓。 “啊!嘶,说了不做,放开我!救命,救命!”剧烈的疼痛让二夫人脸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净净,此时她总算害怕起来,男人根本不会把她带走!本以为怀了孩子能够脱离苦海跑路的,可如今,却失算了。 心中追悔莫及,早知道就不来了,可如今已经为时已晚,被按在床上的她只能大喊救命,下腹一阵阵坠胀,那是小产的征兆。 sao动声惊动了周围的士兵,几个士兵走过来查看,看到房内衣不蔽体的坤泽顿时胯下翘起。常年驻守边关的士兵根本没见过什么坤泽,能见的也是军妓那等年岁大的,何曾瞧见过肤白貌美的坤泽,可不就是眼冒星星,但碍于男人的军衔不敢入内。 “千夫长!” “放开我,我要走了!”二夫人挣扎着爬起来,疼痛让她脸色煞白,但是危机感催促着她赶紧离开,不然她会死在这里! 可幸运不会次次都眷顾她,近一月和士兵们打交道,她忘了,这些士兵,都是如饥似渴的天元,此刻,晚宴喝了酒,醉意放大了人性中的恶。这种情况下,作为坤泽的她不过就是案板上的鱼rou。 巨大的力道再次把她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