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想要小流觞
。因着罗帐放下,床上的酒气顿时浓郁几分,她们就像是置身在酒坛子里一般,一呼一吸都是醉的。 “此想要非彼想要~”柳无依笑眯眯的,在叶流觞试图起来时,她再次把人按在床上,“我想要meimei~” “meimei?”叶流觞晕乎乎的重复了一句,她的meimei,不是老叶家那个吗?还是周小丫? “对,我要meimei,天赐的meimei~”柳无依拉下叶流觞的裤子,早已精神无比的roubang一下子便弹跳出来,兀自翘立在空气中,似乎在和她打招呼。 她心里暗笑,叶流觞本人醉的要死不活,这东西倒是精神无比。再次握住粗壮的rou茎轻轻taonong,不过几下,rou茎硬度更甚几分,硕大的冠头泛着赤红,一丝黏腻的液体自上头的小孔中渗出,一眼便知又憋了许久。 果然,这人就不会自渎,她叹了口气。之前中秋节说要定期为叶流觞疏解是真的,叶流觞从来都不会主动和她要求这方面,她们两个平日里相处不仅她更主动,就连这方面也是。 世俗要求坤泽洁身自好,隐忍情欲,所以坤泽自小便认为情事是耻辱的,都不会主动和天元提。一般都是天元需要了,坤泽便充当一个泄欲的工具。而她和叶流觞神奇的反过来了,她想要了就找叶流觞,而叶流觞是害羞的要死,宁愿憋死了也不会吭声,倒比她还像个贤惠的“坤泽”了。 “天赐的meimei?天赐没有meimei。”叶流觞困惑的摇了摇头,她似乎真的醉很了,如此直白的话她都听不懂。 “看来真的醉傻了,我要这里的meimei~”柳无依突然抓着粗长的rou茎快速taonong。 “唔!慢,慢点~”叶流觞声音一下子便打颤了,这回她是懂了,“什么meimei,你明知道我没法子的。” “什么没法子,我要你也不给吗?”柳无依故作严肃,她抓着那硕大的冠头快速揉搓,惹得年轻的天元不断求饶。 “给,给,你要自然要给的。”叶流觞连连讨饶,柳无依太会拿捏她了。 得到满意的答复,柳无依再次吻住叶流觞,手也不忘描绘硬物的轮廓。许是没了视觉,触觉得到放大,触感清晰之下,她甚至只靠手上的感觉便能想象出roubang壮硕狰狞的模样。那坚硬的触感与炽热的温度,光是摸着她便xue都软了。 叶流觞亦是热情的回吻,双手自然的在柳无依后背轻抚,动作宛如在抚琴,她用自己的双手描绘着美背上每一根骨骼,感受每一次“拨弦”带来的颤动。只是,这一切在roubang被攥紧刺激之际终止,她终是难敌身体的快意猛地抠住手下的美背,难掩的呻吟也从紧闭的唇齿间流露出来。 此时此刻,她的roubang被两只小手握住。硕大的冠头没有外皮包裹,一整个完全裸露在外,而这时,正被一只灵巧的手折磨着。小巧的铃口被拇指坏心挤压按揉,冠沟同样被指尖来回刮蹭,甚至整个冠头都被反复捏动,这毫无疑问会给这狰狞的roubang带来极为强烈的刺激。 “唔!”叶流觞轻哼一声,她吮吸着口中的唇舌,双手艰难的顺着柳无依的臀瓣往下摸去,越过泥泞不堪的花瓣,最终停留在上面兀自凸起的那颗花珠上。 “流觞,哈~”花珠被捏住的瞬间柳无依便软了腰,她猛地捏紧roubang的冠头,下身一抖,一股热液从xue口溢出。 “依儿,这样可舒服?”叶流觞分开两片花瓣,径直捏住充分暴露的那颗花珠。圆润的花柱被两根手指捏起,快速的碾动,看起来就如同把玩着一个小珠子。暴露的花珠孤立无援的被夹在几根手指之间,全方位伺候着,她知道,柳无依很喜欢这般,那越来越湿润的触感就是最好的证明。 “喜,喜欢,流觞怎的手拿式这般好了?”柳无依轻轻扭动着腰肢,十分受用。这是春宫图的手拿式,每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