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毛笔lay 少夫人这般孟浪,实在是让元妓惶恐
出指痕,那本就充血的rou茎更是敏感的往上一翘,精神十足。 “作何这般激动,仔细“听”着,我要写字了。”柳无依被叶流觞的反应吓了一跳,看着仅仅是轻扫一下便兀自翘立的rou茎,她坏心的拿着毛笔又是对着那粉嫩的冠头轻轻扫过。 湿润的笔尖径直扫过冠头上的小孔,两者相处没有变得干燥,反而带出更多的湿意。笔尖依旧是湿润着,而原本干燥的冠头也沁着一层水迹,也不知道是谁打湿了谁。柳无依嘻嘻笑着,坏心的拿着笔在rou茎上来回扫动,一会儿扫扫冠头,一会儿扫扫茎身,一会又在腹股沟上描绘着什么,她就像个画家般,拿着笔在这完美无瑕的“画布”上尽情的施加自己的点缀。 “小姐,你自己看账好不好?唔!”叶流觞欲哭无泪,她缩着腰不断躲着那来回扫动她脆弱之处的毛笔,颤颤巍巍的拿着账本要给柳无依看,只是账本没有递过去,身下的脆弱之处再次被人快速的扫动起来。 “呃——!”叶流觞双眼一翻,差点背过气去。 此时湿润的笔尖再次落在粉嫩的冠头上快速扫动着,那湿润的笔尖带着强烈的痒意,就像有一根羽毛在不断扫动般,但是笔尖又更为坚硬粗糙,这般扫动,不仅痒还会带有尖锐的快意。叶流觞绷紧了下腹,而那顽劣的笔尖又故意般,竟变本加厉的绕着她的铃口扫动,故意去扫那最要命的小孔,她甚至觉得那毛笔的毛都钻进那小孔里了。 钻心般的感觉让她牙根都在泛酸,后腰早已浸满汗水,她闭上眼艰难的喘着气,再增开眼时双眼早已浸满水雾,生理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身子早已因着过量的刺激剧烈的颤抖起来。 “柳,柳无依……快,快住手——!”她有点受不了的说,嗓音因着情欲变得喑哑,甚至隐隐约约透着一股哭腔。她的眼角挂着未干的泪水,头一次被这般强烈的刺激,这不是一个年轻青涩的天元可以承受的,这般刺激的她便觉得身子越发软,甚至下腹发酸,她忍不住的。 “哦?果真是没有规矩,我少说也算个少夫人,竟然直呼其名呀,你个奴子。”柳无依继续扫动着那涨到极致的rou茎,完全不管叶流觞的求饶,只是听着叶流觞的粗喘,而那天元的rou茎又是那般坚挺精神,她不是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此时下身早已湿润了,想要! 距离上回行房已然过去大半月了,自从体会了周公之礼那销魂蚀骨的快意后,又因着对叶流觞那匪夷所思的情感,每回和叶流觞单独相处时她都会想要,可是却什么都做不了。让元妓伺候只有雨露期和产道扩张才可以,这平日为了避免后院坤泽们yin乱,元妓进府的时候净身绝嗣是必须的,而主家也会每日派个嬷嬷过来给府中的坤泽们验身,这就导致她每次都不能进行最后一步。 “小姐,放,放过我吧,真的不成,我受不住的……”叶流觞快要哭了,她拿着账本祈求的看着柳无依,只是那身下的毛笔依旧是滑动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扭来扭去,那毛笔却从能黏在她的冠头上,直刺激的她犯哆嗦。 “可是我也很难受,你好香,你摸摸我好不好?”柳无依靠在叶流觞肩膀上,深深的呼吸着那好闻的水香,手上的动作不减,她干脆扔掉毛笔直接握住guntang的rou茎轻轻taonong起来,核对账本的事情早已被她抛掷脑后了。 “小姐?”叶流觞身子微僵,这大小姐竟然又想要? “你快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