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剪掉尾巴(已修)
我。” 他俯视着她,声音依然平稳,丝毫未受身下影响:“撅起来。” 伊莎贝拉依言转身、塌腰,将两处要紧的地方都展示给他。 “钟洁说你等了几个小时……”他眼神停在两个被搅得软烂的洞口,又瞧了瞧她刚才待过的地面,纯然观察的表情。 而后慢悠悠道,仿佛形容一件货物:“承受力倒是不错。” 伊莎贝拉心底燃起希望之火,转身就要蹭到他脚边。 龚晏承却突然起身,退后。 她的眼神黯淡下去,着急地哀求道:“我……我都了解过,那份list。我、我可以做得b她们更好,更贴心,甚至不需要你提要求。那一切,我都可以做到,都能满足了。” 她越说越没有信心,最后,仿佛抓着救命稻草一般,向他表明心迹:“至少……她们不会b我Ai你,一定不会。” 不知因为她话中哪个字、哪个词,龚晏承脸sE一瞬间变得很难看。 “贴心?”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冷:“我想你是否误会了什么?我从不要求partner贴心。” “穿好你的衣服,离开这儿。” 伊莎贝拉艰难地膝行过去,扯住他的K腿: “为什么?为什么你宁可……也不肯要我?上次……上次你说不碰处nV,我已经不是了。我……” 龚晏承轻轻cH0U走K腿,目光越过她望向远处: “希望我回来时你已经不在这儿。还有…” 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 “我的地毯都被你弄脏了。你应该不会希望我请史蒂芬森或者你的那位新男友帮我换一张?” 那是他们最后的对话。 她的父亲、她当时的男友,也都知道了,她究竟g了些什么。 所以,一夜之间,她失去待在G&F的机会,也失去深Ai自己、事事支持自己的男友。 现在想来,或许龚晏承根本是借题发挥。更早以前,他之所以愿意忍耐,只是因为父亲。 伊莎贝拉不确定他是否那时就在布局,但已经无所谓——她已经确认他是杀父仇人,是夺走本该属于她一切的罪魁祸首。 如果,他从头到尾都是这样残忍也就罢了。但不是。 原来他也有在意的人,连父母家人都似乎从不放在心上。这样的魔鬼,竟也有在意的人。 连番远程调查后,伊莎贝拉确认了这一点。 那么,她就有了令他崩溃的筹码。 身旁,马克还在劝她:“我们不该来。这是他的地盘。” “你闭嘴。”伊莎贝拉恶狠狠道,眼神已经有些疯狂:“他夺走了我的一切。” 马克是真的Ai她,心疼她。他们两年前曾经一起,而后短暂分开。再相遇,她不知为何已染上毒瘾。 据伊莎贝拉所言,是因为某个一夜情的对象,一位艺术家。但也可能是另一个。她也记不清了。 及至今日,离家时带走的财产已被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