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与子3(,控制)
不行的——” 克罗希顿眯了眯眼睛,他的客人面色潮红地想要用手遮挡裤子,即便他的面部已经背叛他、因为熟悉的情欲完全舒展开来。“您非得这样吗?”他抱怨道,紧接着声音冷下去,“安林,在我面前自慰。” 这是他第一次叫安林的名字。几乎是rou眼可见的,安林的yinjing胀大了一圈,却被可怜兮兮地束缚在衣服布料里。安林哆嗦着将裤拉链拉开,那根深红色的roubang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在克罗希顿的注视中抖了一下,顶端流出透明的腺液。 “可爱的小家伙,在beta中也算是比较可观的份量了,但只能在对未成年的意yin中勃起,十足的废物呢。”克罗希顿毫不留情地评价,看到安林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他弯了弯眼睛,漫不经心地说,“您有多久没有草逼了?除了透过玻璃窗偷窥那些学生的时候,您还能够勃起吗?” “回答我的问题。”roubang的顶端被轻轻地抽了一记,那是刚刚安林用过的写字笔,克罗希顿修长白皙的手指把它捏在手里,抵住敏感的guitou碾了碾,有些苦恼地说,“如果您不回答我的话,我只能把笔盖打开,让您回神了。” “三、三年了……我上一个床伴还是三年多以前。”安林的声音既痛苦又愉悦,他的手掌包裹着柱身不停地上下摩挲,衣着整齐的少年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这yin靡的一幕,而自慰的主人正看着少年,因为他脸上略带好奇的神情兴奋不已。 “几乎没有了呜……我找过一些片子,除非是师生那种特定题材,不然怎么样都没有感觉……每当那些学生路过楼下,我的……才会勃起……” “您看着他们自慰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呢?是幻想那些孩子用嘴巴吮吸guitou,还是伸出小舌头舔弄柱身,还是用您的roubang摩擦白嫩的掌心,然后将jingye射到他们干净的校服上?” 安林被他直白的话语刺激得马眼大张,整根yinjing都涨红了,不自觉地向上顶弄着抵住铃口的黑笔。克罗希顿瞥他一眼,将笔帽拔开,从边上摸出一个透明的软塞把带墨的笔尖包裹住,随后头尾掉转,直接将笔尖插入了不断流水的guitou。 透明软塞将笔尖包住的同时令它膨大了好几倍,笔头又被设计成逐渐变粗的圆椎形,克罗希顿一边旋着笔一边破开安林敏感的尿道,那种近乎撕裂的痛苦让他的yinjing一下子就软了下去,萎靡不振地半耷下来。 “啊啊啊啊——请别……请别这样……”安林一下子飙出泪水,克罗希顿置若罔闻,他变本加厉地转着笔尖,稍微将笔拔出去一点然后变着角度地戳弄尿道的各个方向,在最初的疼痛过去之后,安林感觉到一种近似射精的快感,那种麻痒的感觉叫他不自觉地耸动着下半身,想要迎合克罗希顿戳弄的角度,好让笔尖顶到从未被抚慰到的角落。 “这样也能爽到吗?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说您好了。您真的有在好好反思自己吗。”克罗希顿不满地摇了摇头,“您还没回答我上一个问题。当您看着那些孩子们自慰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 他捏住安林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或者说,您正面对我自慰,看着我的这张脸,您心里都想到了什么?” “我……你、你的脸很漂亮,衬衫很干净……我在想、啊……想你用衬衣的下摆包裹住guitou,狠狠地绞紧、嘶……哈……我的jingye把衬衫打湿,可以透过衣服看到rou色的轮廓,然后你……嗯、你用掌心隔着衣服摩擦guitou,摸到马眼张开的地方然后用小指戳进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隔着一张卫生纸,克罗希顿用指甲狠狠地抠弄安林的马眼,用两只手指狠狠地将顶端捏成小三角形然后松开,他把沾满了透明液体的纸张扔到安林脸上,安林立刻就闻到了那股自己流出来的腥sao的水味,纸张擦着他的脸往下掉,他的脸上因此留下一道粘稠透明的暧昧水痕,不知是否是安林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