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正常(下):注意你的措辞,小朋友。
板或墙壁上,双臂被扭到背后,喉咙被掐住或呛住,让另一个男人把愤怒和恐惧从身体里cao出来。 最终说服他的依然是孤独,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它就像恶性肿瘤日渐增长,直到丹尼再也无法忍受独自躺在床上。他知道赛弗林就在几堵墙壁之外,他可以去见他,去和他说话,没有关于这些事情的禁令;也许赛弗林会cao他,也许不会。 门突然被推开的时候,赛弗林正坐在床上看书,他惊讶地看了男孩一眼,但什么都没说。丹尼也一言不发,只是安静地爬到床上,背对杀手蜷缩成团。他很紧张,同时很尴尬,希望赛弗林不会认为他是来无偿提供性服务。 片刻之后,丹尼依然沉浸在被cao还是被扔出去的不安里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被突然的碰触吓了一跳,但赛弗林的手没有做其它任何事,只是放在那里,体温穿透睡衣布料压在丹尼肩头。他逐渐放松身体,几分钟后,那只手才拿开。 又过了约摸半个小时,赛弗林放下书,关掉床头灯,在男孩身后躺下。丹尼能感觉到男人在黑暗中靠近,手指试探性地捏了捏他的臀部。 丹尼伸手抓住赛弗林的手腕,将那条手臂拉到胸前,这动作阻止了赛弗林察觉到他的勃起,也将充满性暗示的抚摸变成一个拥抱。 赛弗林进一步靠在男孩背上,将丹尼压在一个舒适的拥抱里,“我以为你爬上我的床是有目的的。”他将鼻子伸进柔软的金发,喃喃道。 1 丹尼闭着眼睛,微微摇头。 “睡觉吧。” “好。” 赛弗林安静地笑了笑,略微调整姿势让丹尼更舒服地蜷缩在他身边,但没有收回手臂。 黎明时分,丹尼被枕头下的震动吵醒。朦胧中,他听见赛弗林接通电话,声音很清醒,就像是不曾入睡。 在丹尼睁眼之前,一只手将他推进枕头里,同时用力捂住另一只耳朵。他知道赛弗林不想被他听见通话内容,但在那之前,还是捕捉到了电话那端的只言片语,似乎是一个女人的名字,不知道是“同事”还是“目标”。 简短的通话结束后,赛弗林松开手,让丹尼能够从枕头上抬头并大口喘气。当他看见赛弗林若有所思的眼神时,不安又开始抬头。 “……怎么了?” “我的休假结束了,小朋友。” 甚至在赛弗林回答之前,丹尼已经有了某种预感,可能是因为他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勉强维持的正常生活也越来越虚假。 1 “亚瑟·丹特的案件已经结束了。上级给了我一个新任务,所以……你知道的,使命在召唤。” 赛弗林还在试图开玩笑,但丹尼的心只是越来越冷。他坐起来,盯着自己的膝盖问道:“那我怎么办?你打算怎么处理我?” 丹尼是唯一能将赛弗林和谋杀案联系起来的人,虽然赛弗林一直声称不想伤害他,但假如有必要,也没有人能阻止他。 赛弗林打量着男孩,指关节在下巴位置轻敲:“你想回家吗,丹尼?” 丹尼猛然抬头:“回家……你在说什么?” “既然案件已经了结,而且我相信你已经学会闭嘴——你想回赫若伍德吗?”赛弗林平静地道。 丹尼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变成难以置信:“在你枪杀了我唯一的家人后,你怎么敢假设我还有家可回?再说了,我要怎么向警察和社工解释这失踪的一个月?不好意思,我在和你们没能抓到的谋杀犯同居?” 赛弗林苦笑了一下,“也许你可以实话实说,你被一个陌生人绑架并强jian了。” 他凑近打了个冷颤的男孩,“他们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