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正常(上):是你脱掉了我的衣服?
他一边脱掉衬衫,一边泰然自若地询问。 2 丹尼一窒,随后冷着脸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但赛弗林没有理会他,而是爬到他身上,用绝对的力量和体型差异压制住男孩挣扎反抗的手臂。 “放开我!” “我以为你很孤独?”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吗?” 赛弗林的手停留在丹尼睡裤的凸起处,开玩笑般捏了捏,“看来你没能说服自己。”他顿了一下,“你在学校里有小男朋友吗,丹尼?或者学校外面?” “不。我现在也不需要。” “我不认为我很小……” 男人意味深长地说着,“而且我觉得你至少在偷偷幻想。” 2 丹尼满脸涨红,这比他的幻想更加让人兴奋,但他怀疑现实和幻想会有很大差距,毕竟赛弗林没有理由满足他的想法。 “不!” 赛弗林将全身重量压在他身上时,丹尼喘息着,他的挣扎只是让紧握在手腕上的手指更加用力,足以留下青紫的淤伤。 他感到剧痛,也感到羞耻,而赛弗林只是慢条斯理,用他自己的勃起摩擦丹尼肿胀的yinjing。 “cao。” 丹尼哽咽着,双手无意义地在脑袋两侧握紧,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赛弗林稍微放松掌握,但继续无情地在他身上磨蹭,丹尼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腰,他知道他会就这样射精,知道这很丢脸,也知道他无法阻止自己。 他把脸埋在赛弗林肩膀上以掩饰表情,下一秒他就无可奈何地来了,睡裤被令人羞愧的热液浸湿。 赛弗林在丹尼头顶喘了口气,他将男孩压在胸膛上,一言不发地继续用力,直到自己也抵达高潮,臀部才停止动作,并像丹尼那样隐藏了表情。 当他坐起来时,内裤前面也有一块深色的湿渍,于是做了个古怪的表情,俯身拉开床头柜抽屉。 2 丹尼仰躺着愣在床单上,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应该担心赛弗林掏出的手铐。在他回过神来之前,赛弗林已经将他的一只手腕拷在床架上。 “WTF?” 丹尼投以怒视,赛弗林回以假笑:“以免你在我洗澡的时候再尝试任何逃跑的计划。” “那我呢?” 丹尼耳朵发烫,“我也……湿了。” “你可以睡在湿裤子里。” 赛弗林离开了房间。 丹尼呻吟着,他讨厌湿裤子粘在皮肤上的感觉,更不用说它稍后会干涸,他短暂考虑了一下把它脱掉,但这意味着当赛弗林回来时,他将不得不半裸着躺在床上。 丹尼不确定他是否敢把自己当一盘菜摆在赛弗林面前。 赛弗林穿着干净的短裤和T恤回来了,身上有清爽的香皂味。丹尼在他坐到床边时尴尬地僵住了,但赛弗林没有再碰他,只是平淡地道:“睡到里面去,我不想半夜醒来从床底打捞你。” 2 “你可以让我回到我自己的床上。” 丹尼建议道,直至此时他才意识到赛弗林是真的打算让他整晚都待在这里。 “鉴于你的前科,我宁愿把你放在眼皮底下监视。” 赛弗林在靠外那侧的床单躺下,伸手关掉台灯,没有理会依然坐在旁边的丹尼。而且据男孩观察,他很快就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丹尼还是屈服了,他钻进羽绒被的另一侧,将被铐住的那只手摆在枕头边。在赛弗林洗澡时,他曾试图挣脱手铐,但未能成功,而且连续三次挑衅赛弗林可能太多了,他应该暂时顺从,等待杀手放松警惕。 当丹尼最终入睡时,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逃跑的念头,他下定决心不去想刚刚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