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正常(上):是你脱掉了我的衣服?
佛被男孩的态度逗乐了,“什么?我是谁对你来说不重要吗?” “可能对我爸爸来说更重要。” “嗯哼。”赛弗林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丹尼,仿佛在观察一个有趣的标本。 丹尼瞪着眼睛。 “是你脱掉了我的衣服?” “我需要检查你。你经历了一场小事故” “是啊,一个混蛋开车把我撞倒了。” 赛弗林嘴角抽动,像是在忍笑。 “我们在哪?”?丹尼坚持询问。 “在一个别人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赛弗林终于认真地回答,“我接到指示,最近最好保持低调,直到亚瑟·丹特引起的风波平息下来。” “至于你……如果你守规矩,就不会受到伤害,如果你行为不端,就会被打屁股。提前声明,我已经在你体内植入一枚跟踪芯片,如果你试图逃跑,我会找到你的,而且惩罚将不仅限于打屁股。” “你肯定是疯了。”丹尼喃喃道。 “在我所有同事当中?不,我不这样认为。” 想起他枪杀另一名杀手的果断,丹尼不禁打了个寒颤。知道面前的男人脱光了他的衣服,触摸过他,而且一直看着他睡觉,丹尼在床上不安全地抱起膝盖。 ——而且杀死了亚瑟。每隔几秒,这个认识就会在他脑子摁响警铃。 “你为什么要杀死我爸爸?” “你是说亚瑟·丹特?” 丹尼立即反驳:“亚瑟·格罗夫。”但在潜意识里,他相信赛弗林没有搞错目标。 “那是伪造的身份。直到十年前,他一直名叫亚瑟·丹特。” 赛弗林看着男孩皱眉的脸,射出另一颗修辞意义上的子弹,“他和我一起工作。” 男孩在震惊中保持了面无表情,只在声音中泄露一丝颤抖:“你是说杀人。” “大多数时候,是的。” 丹尼发现他相信了赛弗林的话。但赛弗林告诉他的越多,他就越发困惑,“亚瑟?他不是那种坏人……他很无聊,很普通。” “我看起来像个恶棍吗?”赛弗林发出亲和的笑声。 丹尼闭上嘴,暗中观察了赛弗林几眼。 不,手里没有握着枪的时候,赛弗林看起来很正常。他约摸二十六七岁,肤色微黑,五官普通,下巴上有淡淡的胡茬,深棕色的头发看起来凌乱而且油腻,保持和善的扑克脸微笑但不及眼底。 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但亚瑟不一样,丹尼心想,亚瑟是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在洗车场上班,沉默寡言,擅长园艺。 赛弗林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你真的不知道丹特是个什么人?他不是那种陪伴你健康成长的好爸爸,对吧?” 丹尼瑟缩了一下,开始整理他的记忆。辗转在寄养家庭中长大,直到自称亚瑟·瑞文特洛夫的父亲将他带走,他们共同生活了几年,得到充分的照顾和教育,但实际上很疏远。 现在想想,作为一个普通洗车工,亚瑟似乎拥有比他理论上宽裕很多的经济情况,以及更多的忧心忡忡。 丹尼抬头看着赛弗林,男人一定看到了他脸上醒悟的表情,因为他给出一个几乎是同情的点头确认。 “他骗了我。” 丹尼不知道他应该感到震惊还是生气。 前一秒他需要为失去唯一的亲人悲痛欲绝,下一秒他得知他被谋杀的亲人在前半生里致力于夺取其他人的生命,而且一直在对他撒谎——这很难接受,即使丹尼能够想出很多条为亚瑟辩解的理由。 泪水忽然涌出眼眶,他痛苦地把指甲挖进膝盖,丹尼不想在赛弗林面前哭。 不知为何,更糟糕的是,杀手开始为亚瑟说话:“相比欺骗,这更像是隐瞒。这不是什么楚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