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七)与狐嫁女
笑,我是问你何故发笑。” 小钟转了转脑筋,“刚才还记得缘故,现在忘记了。” 敬亭又问:“上周末他带你去岛上散心了?” “嗯。”小钟早就下定决心,以后不再欺瞒mama。她问,她也很坦然地答了。过会才回过神,她都没跟敬亭说,敬亭怎知她在岛上? “你从哪知道?”小钟觉得不可思议。 敬亭面不改sE道:“你男人给我报的平安,这点他b你自觉。” “他绿茶罢了。” 小钟拿出手机就杀进聊天里质问大钟: 「你又跟mama约好的?怎么连我们私奔的地点都跟她说?那还叫私奔吗?以后不可以什么事都讲。」 大钟回道:「我没有。只告诉她你跟我在一块。和其他人也没有说过。」并有聊天记录为证。 看见截图里他那边的小猫头像,小钟意识到她们掉在外面的的小尾巴又多一处。还好她们几乎没有共同朋友,只有敬亭一看头像就明白了真相。 藏都藏不住。 地点又究竟怎么败露的? 小钟向敬亭投去不相信的眼光。盯着顶着,敬亭竟被盯得心虚。 “你给我装了窃听器、发信器之类的东西?”小钟坐不住了,站起来往身上瞎m0瞎找。 敬亭无奈地点头。 小钟歪头。 怎会如此? “之前你在我电脑上登录手机的云账户,系统保存密码了。那天晚上你一直没回我消息,我担心,就想试着上去看一眼,没想到还真能看到你的手机定位。” “所以,这次你又看了。” 敬亭的情绪异常激动,“你不在我每天都看一遍。” 这么说来,小钟的动向,敬亭早就一清二楚。只不过无论她耍什么花招,编什么谎,敬亭都佯装蒙在鼓里配合她,看她表演。她以为不被祝福的恋情早将母nV之间若即若离的羁绊斩断,但是看不见的线至今都牢牢地牵着,未曾消散。 回想起曾经那些拙劣的谎话,道歉也不能减少灌顶的羞意。 “你、你、知……”小钟期期艾艾讲不出话,憋得面红耳赤。 “我不会再g涉你。以前我是想过一些办法扼杀你们感情,结果都适得其反。我做的事变成刺激你们孤注一掷的诱因,或许这就是命。”敬亭感慨道。 小钟意外发现,真正让她解开心结的不是自己的成长或改变,而是敬亭的释然。起起落落的遭遇终究像说破的噩梦随风散去。 但她内心还有一处未曾离去的恨意,平静地Si灰复燃。 “mama,发举报帖的人好像有点来历,你那天上台讲话,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敬亭却吊人胃口地反问:“知道了你想怎么办?找那人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