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海棠绽玉

瞬间隽永得像是一生一世。他还记得酒后说过的胡话，要她生生世世属于自己什么的。

    ——他也意外自己会说这样的话。人至三十，他依然不善于察觉自己的感情，一旦察觉，已是濒临失控的程度。舍不得骂，舍不得严厉管教，她的难过好似痛在他身上。她一哭，他整个世界也碎了。她要他越界的事，他不敢不从。心里埋着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前面都还只是山雨yu来的先兆。

    他自以为还不算上了年纪，没想到动起情来已是如此要命，真如前人所说的“老房子着火”。

    天真无邪的少nV还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不知自己寻常的一举一动，就足以g得他神魂颠倒。

    小钟先开口打破沉默：“身为教师，竟然带头m0鱼。我抓住你了！”

    “我昨晚几乎整夜没睡着。”他可怜兮兮道。

    小钟暗笑，“g嘛？想我想到睡不着啊。”她移开视线，变得小声，“反正老男人满脑子都在想sEsE的事情。”

    “不行吗？”大钟翻身仰卧，悠闲学她说话的语气。

    “你、你你——”小钟又羞又恼，“你好歹应该否认一下。不能因为我跟你……我跟你……”

    “跟我什么？继续说。”

    “不说了。”她骂着别过头，将手里的书狠狠拍在桌上。

    他起身将风衣挂去一旁，随手拿起她的画板，瞧见大略g勒出躺卧姿态的小人，料定她又要画h图，“你又开始了。”

    小钟连忙抢回未成的画稿，“我才没有想画h图。”

    “画上的人没穿衣服。”大钟道。

    “那是还没来得及画。再说，你穿衣服的时候可b没穿SaO多了。”

    他眯起眼，“嚯，说得好像你见过我没穿衣服一样。”

    小钟将他按回折叠床，扬起下巴蔑视，“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讲话跟流氓一样？”

    “抱歉。”

    他就是这样开不起玩笑，一被说马上就端正了态度。

    小钟发出耍赖的叫声，“这个时候，你应该生气，心想‘哼哼，丫头，你还不知道男人的厉害’，然后不顾我的害怕，真脱了衣服，把我捂住眼睛的手扯开，问我，‘穿和没穿，到底更喜欢哪样？’”

    她绘声绘sE导演完这一段，他只是掩唇笑，然后r0ur0u她的头。

    原来本sE的她是如此活泼的孩子，是成长路上的坎坷，一点一点折磨成现在不善交际的Y郁X子。

    她对他的沉默很是不满，“这算什么反应？”

    他却笑得更厉害，“你知不知道自己导演的这段像什么？”

    “像什么？”

    “你把一只球丢去远处，让我给你捡回来，就像逗狗。”他道。

    “那又怎样？”

    话出口，小钟终于反应过来，他这是拐弯抹角骂自己的主意太笨。

    他偏还继续吐槽：“‘丫头’什么的，你的品味简直像四五十的油腻大叔。”

    “你以为自己三十就不是大叔？五十步笑百步。”

    “哦？你对我的趣味不满意？”他顺手g挠她的下巴。

    少nV红着脸抱住自己，唯水汪汪的眼睛瞪得凶，“不许吃豆腐。赔钱，小钟可是很贵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给钱就能m0？你想要多少？”他打开手机，似真的打算转账。

    小钟迟疑着低下头，下意识揪住小狗帽，却发现头顶空空如也，只好弱弱道：“你不能这样欺负我。”

    他的话又让她想起昨夜的电话。明明说好是他对着她撸，到头来却像是她被他调戏了一顿。他都已经在想象用不同的姿势C她，怎么还能面不改sE地闲聊，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