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一) 花瓣淤青
亡,她听到他原来这么有钱,很是意外。 在这点上,敬亭和她的父亲看法相近,“钱都是一点点省出来的。” “嗯。” 小钟很久没答话,敬亭转移话题,“我跟他说,‘你这次能平安无事地出来,是多亏你nV儿。’经此一事,他对你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 “我吗?”小钟意兴阑珊,“莫非你把档案袋交给我,就想好我会救他?你们的算盘未免太好了。” “我才不关心你爹的Si活。” 小钟当然也知道敬亭不关心。她们离了婚不过陌生人,然而,小钟也是他的nV儿,这点不会随之改变。敬亭的诡计是利用此事,让父亲不敢再轻视小钟。但她跟绍钤也不可能若无其事地继续在一起。 已经开败的花不会再开一次。 回想起来还是遗憾吗? 或许该说是庆幸,庆幸一早就看穿这个男人的本X,而不是历经了风雨,付出太多以至于没法回头以后,就是看穿也只有装聋作哑。 既然提起,小钟忍不住询问关于绍钤的事,“最近有听说他的消息吗?” “怎么不直接去问本人?” “不想问。” 小钟灵机一动,撺掇道,“要不你给他算一卦,看看他最近在做什么?” “这怎么算得到?” 话虽如此,敬亭看着算命软件,反问,“你猜他来你们学校以前的上一份工作,是为什么辞职的?” 小钟随口胡说,“办公室恋情。” “是被领导嫉妒。当时在高校,他跟领导的研究方向基本一致,但生的年代不同。一个有条件出国,接触过国际前沿;一个碍于时运,二十多岁才考上大学,只有心向往之。偏偏钟绍钤也看不上对方,更不屑掩饰。谁想在眼皮子底下留一个b自己厉害又不尊敬自己的后辈?” “这都能算出来吗?”小钟不由地听笑了,“他的领导,就像古时挂在权臣脑袋上的皇帝,谁能当?” “你。他听你的话。” 小钟没说话,不想承认她们分开的原因,有一部分就是他其实不听她的。 她也不是能驯服这匹野马的人。 就放他自由吧。 ——这样和敬亭聊过,小钟心底又升起不甘。擅自离开就好像不战而败,还没有真正相互折磨过,她怎知驾驭不住的一定是自己? 她动摇地问敬亭,“你有没有给我算过?” “有啊。你想问什么?” “我什么时候会发财?” “这个算不出来。” “那你算出了什么?” “你有命画画,继续画下去,总会有所收获的。再是你六亲缘浅,离开家未必是坏事。”敬亭黯然道。 听起来算命更像是她找理由与现实和解的方式。人生在世,遗憾总b圆满更难忘怀,倘若知是命该如此,化不开的执念多少能释然。 敬亭也不偏信命,反而与小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