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柳梅与狐俪1,小傅的初体验
他们有过很多个狂欢的夜晚。 那时他们还在一起,无所畏惧,肆无忌惮。 争执与不合是常有的,但总能解决。唐俪辞是一切的中心,矛盾因他而起——因为他挑起,或为他而起——也会为他结束。 若是他挑起的,他们就联合起来镇压他;若是为他而起的,分享总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傅主梅是最后加入的。 起初,方周和柳眼一直瞒着傅主梅。直到那天,唐俪辞趴伏在方周膝头,方周搂着他,或者说控制着他的颤栗,而柳眼正在他身后,用一个涂满油膏的玉势开拓他的甬道。 或许是夜晚太寂静,能听见宝船的船首破开水面,波浪哗哗的拍击着船体。他们正在浓雾中航行,远处隐约传来雾号的长鸣,是船队中的成员向旗舰传递着消息。 唐俪辞抓紧方周的手臂,忍耐着被打开的疼痛。他总是太紧了,强悍的恢复能力让他的后xue一次又一次收紧如初生,他又不愿意整日含着东西保持可被使用的状态,只得在每次开始寻欢作乐之前忍受这漫长又无聊的过程。 他的肌rou在抵抗玉势的前进,柳眼将玉势撤出一些,再向前推入,湿润的油脂与皮肤摩擦着发出黏腻的水声。他低低地喘息着,听柳眼说道:“唔,进去了。” 他心头一松,腰身蓦然向下一沉,柳眼却是骗他的,趁他松怠的此刻才将玉势狠狠往里一送。 “呃……”他像被怼到了喉咙口似的发出压抑的呻吟。 柳眼旋转着玉势,毫不为他细碎的泣音心慈手软。 方周用指腹蹭了蹭他的眼角,抚着他的脸怜惜道:“做了这么多次,小辞还是一点不能忍痛。真是娇气得很。” 他贴着方周的掌心,呜咽着仰头索取亲吻,方周便俯身下来吻他,柳眼摆弄着玉势寻找角度,恰在此刻用圆润的前端抵到他体内敏感处。 他全身一震,猛的瘫软下来,伏在那里缠绵喘息。柳眼找准了位置来回递送玉势,一只手绕到身前来抚弄他渐渐立起的yinjing,方周的唇吻落在他后颈上,温热唇舌轻轻舐着他,快感如春池涨水,他愈发喘得一声接一声响了起来。 有人轻轻叩击窗棂,嗓音中带着犹疑:“阿俪……你在哭吗?” 柳眼在他身后笑出了声。逼人的热度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