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被坑了
啃光的肘子,完全不顾及什么礼节,大咧咧地对着虞锦行左看右看:“……男人?还真是男人!” 另一边。 虞锦行一边喝酒,一边在脑海中回忆着前世这场寿宴的经历。 前世这寿宴他也来了,不过仅待了小半场便借醉酒离去了,对于后面发生的事并不太了解,只知南海海族似乎在寿宴上挑衅来着……不过后来,还是顺利议和了,只是大燕付出的代价要多些。 虞熠今世的算计全都落空,即使郑宓极力隐瞒,想来对方也是察觉了什么,这才亲自来了长安吧? 虞锦行玩味的笑了。 他真有些好奇,这南疆王究竟是想做什么,又能拿出什么古怪的东西? “……我去,这笑起来更是不得了啊。他们人族的男人,长的……也太不像男人了!”南辰的语言很匮乏,用尽全力的在表达自己的惊叹和赞美。 原本还在发愣的虞深闻言终于回神,甩过去一个冷冽的眼刀:“休要胡言。” “虞深你今天怎么跟吃海胆了似的,见人就扎?” 南辰实在是不明白小伙伴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冷漠。 虽然小伙伴平时也很冷漠…… 虞深转为死死地盯着桌面,又紧紧的握着已经被捏碎了的杯盏,努力保持着往日云淡风轻的口吻:“南辰,帮我倒杯酒。” “你杯没了。”南辰一脸真诚。 “……” “拿瓶干吧兄弟,人族这杯子也太小家子气了……这么一点,连一口的量都没有!” “你安静些。”虞深的眉毛皱得仿佛能夹死苍蝇。 已经拧开了酒壶壶塞的南辰闻言,又把塞子盖了回去,扬眉道:“谁惹你了?虞深,你今天脾气差得跟怀蛋了似的。” “……闭嘴!” …… 又过了两刻,先是一群婢女先提着宫灯进入,随后,随着太监一声撕心裂肺的“陛下驾到……”黄袍珠冕的虞格才缓步进殿,神情肃穆。 殿内众人跪拜。 大燕并不兴叩拜礼,即便是面对皇帝,也只有在重要场合才需要下跪。年长者或是有孕的妇人更是只需要略微躬身即可。不过今日毕竟是皇帝寿辰,来祝寿之人还是都非常给面子的跪倒一片。 虞锦行在其中浑水摸鱼,打量着虞熠,果然见对方没有跪,只是假装蹲下,甚至头都没低,就盯着虞恪的流苏冠冕,脸上全然是野心。 嗤,果然同前世一样蠢。虞锦行翻了个白眼。 余光一直注视着虞锦行的虞恪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虞熠,眉头不由皱起: “都起来吧。各位不必拘礼,当作家宴便好。” “是……” “熠侄儿可是身体有恙?朕观你似是行动不便。” 忽然被点名的虞熠一愣,神色不卑不亢:“回陛下,小侄至长安前骑马时,不小心伤了腿,多有不便,望陛下见谅。” “是吗。”虞恪神色淡淡,坐到主位上,没再进行什么演讲,而只沉声道: “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