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差点上了坊主(微)
头顶,另一只手开始不得章法地扒郑宓的衣服。 【郑宓这药……是真想让朕在长公主府强上了姜仁夏?弄得这么狠,啧……】 暴君很烦躁,甚至觉得眼前的景象都有些模糊了,动作自然也就更加粗暴不耐。 郑宓这下有些退缩了,毕竟他这些年费了好大的功夫才保住清白,即使对虞锦行真有些好感,却也不想这么轻易地把自己送出去,于是挣扎了起来。 意外的是,他刚一挣扎,虞锦行便松开了他,那双漆黑的眸子亮得惊人:“宓公不愿?” 郑宓有些怔愣。他一直知道虞锦行生得姿容绝艳,也知对方绝对不似表面上的纯良无害。 然而,当对方那蓄着一泓春水的眸底,唯独映出自己的倒影时,还是不免有些心动。 “我……” 郑宓正想松口,虞锦行却突然俯身,将话语悉数湮灭在唇齿间:“宓公不愿,我绝不勉强。任何人都不能勉强宓公……只要有我在。” 【真的吗,暴君先生,我不信。】 【呵,朕向来讲究你情我愿,就算是强制那玩的也是情调,懂吗?】 系统表示深深的怀疑,不过很快他就怀疑不了什么,因为眼前再一次变成了马赛克。 他叹息了一声,继续回去整理数据。 而郑宓一时呆住,随即任凭自己沉沦在这旖旎无限间,主动勾手摘下了虞锦行的发冠。 ……疯就疯了吧。郑宓心想。 罗衾不耐寒,却有浓烈的炽热,灼一晌贪欢。 …… 身上那些衣物很快就扒了个精光。 “哈……”虞锦行赤红着眼,一边感受自己rou柱上细腻的触感,一边没什么章法地撸动着郑宓的事物。可抚弄了许久,他明明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郑宓也只是半勃,叫虞锦行有些挫败:“……宓公?” 少年带了点鼻音的嗓音听着很像撒娇,郑宓眼底一片晦暗。 他安抚似地扣弄了下虞锦行的卵蛋,细声道:“好郎君,宓儿体质有异,仅靠外物刺激很难动情的。” 他是佘族出身,体质天生异于常人,不仅个个都生得异常貌美,还比旁人衰老的速度慢上许多。而他们的精血,更是可以制成世间最烈的催情药。 以及……他们的身子都很耐玩。 虞锦行低头。 郑宓那双白嫩而掌心又有薄茧的双手上下错落地撸动着自己紫红色的yinjing,时不时扣扣马眼、捏捏子孙袋。 而手的主人,还凑到耳边发作求饶似的娇吟:“好郎君,射给宓儿吧。”暴君不由得越发坚硬如铁,从小孔中不断流出清液。 可是虽越来越硬,却迟迟没有射精的意图。 【怎么回事……难道这药物,非得和人真做一场才能缓解?】 【哈哈哈哪有这种事,暴君先生,男人的那玩意儿不都是只认感觉不认人吗?】 暴君心想也是,只要刺激到位了,哪还管那个洞是男人还是女人的。甚至连到底是不是洞,其实都不太重要…… 所以还是刺激不够。 郑宓见虞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