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
淡写地说着,好像这事情极为平常一般,“他无法忍受血脉至亲兄弟背德,尤其还是对你。那天他用鞭子狠狠抽了我十几下,又停了我手上所有权力。他要求我发誓,永远不能让你发现,也不允许我再靠近你。如果几年之后我能做到,那么我才能重获继承人资格。” NuNew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答案。他往后退了几步,注视着Zee的面容,望着他的眼睛,嘴唇嗫嚅了几下,“你在说什么?” 说完,他深呼吸一口,用力闭上眼,狠狠吐出一口浊气后,用极为冰冷的声音对Selena道,“麻烦你们出去。” Selena很快收起自己的情绪,同站在门边的Edvin火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偌大的休息室里只剩下兄弟两人。 “NuNew,你的手段并不高明。”Zee回忆起那天案发现场,想起那天的特大暴雨,轻声道,“那个时候你在想什么呢?” Zee扭头温柔地望向NuNew,“是在想我吗?” “那你呢,在那个时候,你在想什么。”NuNew的底气越来越虚,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却又不甘示弱。 “我在想,我真是一个恶人,彻头彻尾的恶人。” “留疤了吗?”NuNew突然道。 “要看吗?”Zee挑了挑眉,竟真的当着NuNew的面,脱下黑色西装,又解开里面的白色衬衫纽扣,将精壮毫无赘rou的身材赤裸地展现在NuNew面前。 漂亮的人鱼线和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健硕的臂膀是NuNew曾经依靠后又在梦中无数次回忆的模样。唯一不同的是,原本光滑的背部上满是鞭痕,那是用尽力气的鞭打,他甚至能想到当时这里一定血rou模糊,皮开rou裂。 NuNew抚摸过那些伤痕,最后将掌心贴在上面。Zee背对着他,他能感受到喷洒在自己背上的呼吸,还有……那个最后还是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小猫。 “我的手段很高明。”NuNew的声音有些小,隐约带着点哭腔,“很高明的。” “那时候我在想,hia一定会出现。每次,每次当我粗心的时候,hia总是会帮我善后。” Zee的呼吸一滞。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他的弟弟,对他这样的称呼。就像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对着NuNew喊nhu和nunu。 这些曾经在日日夜夜中梦到的幻想,如今在这一刻、在这不算完美的场地,实现了。 “nunu。”Zee回身拥住NuNew,压着嗓音问,“我可以吻你吗?” NuNew瞪了他一眼,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娇嗔声,随即他闭上眼,猛地撞上Zee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在那下唇上咬了一口。 唇舌在片刻间交缠,Zee很快掌握主动权,死死扣住NuNew的后脑勺不让他跑。舌尖在那口腔里来回扫荡,更是叼住那根软舌,又吸又吮,不肯放它回去。NuNew发出娇娇的闷哼声,他推着Zee的肩膀,反被Zee单手握住,吻得越发深入。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休息室内响起,NuNew好不容易挣脱束缚,刚喘一口气,Zee就再度追上来,衔住那心形的唇瓣,温柔又急促地舔舐。 NuNew的黑西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下甩在沙发上,就连衬衫也被人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