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
徒应有的行为,如若是他人,早已断手断魂,消失在世间。可他是景云,是被父神在梦里侵略占有却又珍爱的圣子。 潮湿的水气弥漫在鼻尖,身下,庞大柔软的深紫色触手不停向外蔓延,硕大的吸盘牢牢吸着地面,如同盘综复杂的树根,在独属于他们的空间里扎根。 赤裸白皙的小腿上不知何时攀上一根触手,吸盘模仿着唇舌,一张一合,在腿上留下亲吻的痕迹。 “唔。”他的圣子,他漂亮的圣子面上一片红晕,不过才玩弄了下腿,就已经敏感地起了反应。 触手大胆地往上攀爬,直抵大腿根部。在那里,似乎散发着什么甜腥气,诱得触手弯了弯,不受控制地戳了进去。 “哈……父神!”景云腿根直颤,对于神只一向来直接的性进攻,他一直来者不拒。他微微张开腿,两条腿都被触手盘绕住向外拉开,两个触手尖相互配合,玩弄着他早已勃起的性器。 这些被世人称为肮脏的画面,全部被白袍隐藏住。任谁看到现在的景云,都不会想到他的身体正被触手们玩得喷水。 黑色的长发从肩膀处滑落垂至胸前,景云脸上满是绯红,唇舌微张,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这副诱人的模样引来第三根触手,深紫色的背面几乎接近墨黑,就连吸盘都比另外两根大上一圈。它学着人类的动作,抚摸着景云的面容,将那头柔顺的长发摸得乱糟糟,就连额间的发饰都被它蹭掉,摔在了地面上。 “父神。”景云抬头望向神只的眼神中有爱意与崇拜,那是所有信徒都不及的信仰,当那双漂亮的黑色瞳孔望向自己时,神只再难拒绝自己亲自选出的圣子的任何要求,“父神可以从我的身上获得任何东西,景云的身心与灵魂永远属于父神。” 【永远?】景云的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永远。”触手停留在那柔软的嘴唇,抚摸过唇珠还有那心形的唇形。难得的温柔麻痹了圣子的警惕心,直到触手探入口腔卷住那粉嫩的舌头又吸又吮时,景云才觉不妙。 舌根被吸得发麻,硕大的吸盘吸住舌面,舔咬间释放出一股甜美的黏液。景云的呼吸蓦地变得急促,他的嘴唇无法闭上,含不住的唾液顺着唇角滴落,又被其他触手一拥而上的争抢。 那根完全霸占圣子口腔的触手霸道地玩弄那小巧的舌头,轻轻地拽拉,接近黑色的圆柱形不停往里挤,占据整个嘴唇。 吞咽变得异常困难,眼前的画面贼变得愈发情色。 景云没办法再稳住呼吸,他的舌头被触手疯狂玩弄,比柱身稍小一截的触手尖已经探至喉部,引得景云眉头一蹙,喉间一个挤压,差点干呕出来。 可父神似乎很喜欢看他这样的狼狈模样,触手尖继续触碰滑过炙热的口腔,引来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啊……额……”触手终于大发慈悲的离开,景云抚过自己的脖颈,大量唾液从唇角落下。他大口的呼吸,只是还没从这一阵情欲中缓过神,身下的性器就迎来另一根不速之客。 “父神……啊……不……”景云瞪大眼睛,他攀附在父神庞大的原型上,眼中溢满生理泪水,楚楚可怜的模样让父神的身躯微微起伏,“父神疼疼景云吧。” 【这就是父神的宠爱。】脑海中神只的声音再度响起,景云惊呼出声,之前吞下的大量黏液似乎在体内起了作用,让他的后xue都开始发痒。 “请……请父神享用。”身上的白袍不知何时被拨下,要挂不挂地坠在腰间。两根触手捆住景云的双臂,探出来的尖尖拨弄着粉色的茱萸,引得它含苞待放。硕大的吸盘整个罩住rutou,只是一个张合,就将rutou拉扯出一个小尖,令景云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