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
查瓦林的嘴唇蠕动,他紧紧闭上眼以此来抵御美好记忆的入侵,牙齿用力咬住嘴唇来逼迫自己保持清醒的头脑。 他只能保持沉默,这是他唯一的自救方式。 这个方法,让他扛过了4时不间断的审讯,唯有在看守者出去用餐时,才能获得短暂的安宁。 他们很信任这座监狱,查瓦林同样相信,所以他从未尝试过面对面的硬碰。 但他也知道,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 下一次审讯内容是什么?距离上一次注射药剂已经快过去八小时,如果这次再注射,又会看见什么? 四肢被紧紧束缚在电椅上,长时间的久坐让肌rou绷紧发痛发酸,血液不畅。过于强的电流点击让身体处于痉挛状态,他的身体总是会不受控制的发麻颤抖。他已经很难在心里计时…… “哒、哒、哒”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有规律的脚步声。 脚步声的主人比起其他人来得稳重,他以同一频率甚至是同一步伐间距向前步行,直至停在审讯室门前。 查瓦林没有抬头。汗水滴落在唇角,渗得嘴唇发疼,他低垂着头颅,看见审讯室门被打开,外头的灯光仿若施舍一般投进昏暗的室内。 一个高大的身影几乎占据所有的光面,查瓦林的呼吸声渐重,还未等他思考,一股淡淡的幽香猛然钻入鼻腔。 查瓦林的头颅被抬起,他漆黑的眼眸猝不及防地撞入一双墨绿色的瞳孔。 来者同样身穿黑色军装,但肩章却是十分简洁的曼陀罗花,花上嵌着一颗金星。他一头银白色长发几乎披散到腰间,望向自己的双眸平静不带任何情绪,甚至连一丝审视都没有。 普拉克·帕尼,那个魔鬼少将。 查瓦林瞳孔放大,而就是这个不经意的举动,换来男人一道低沉的声音,“你认识我。” 查瓦林抿起嘴,继续保持沉默。 普拉克也不介意,他松开掐着间谍的手,颀长的身姿充满攻击性与压迫性,“清理干净。” “是,少将。” 查瓦林不知道他们想换什么花样。他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被那名军官脱下时,只觉解除了一丝负担。 他没有逃,乖顺服从的态度让军官都不由得多了份心眼。 冷水冲刷在查瓦林劲瘦的身上,洗去一身污渍。他颤了颤,咬牙扛过这丝寒冷,随即被人用毛巾擦干,锁上四肢送到一间同样昏暗的房间里。 漆黑的眼罩套在他的眼睛上,失去视觉后,其余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查瓦林甚至能感受到微弱的风声。 这里有窗户。 可惜酸软的四肢和许久未进食的饥饿疲惫让他耗尽体力,加上手腕脚腕上沉重的镣铐,他根本无法挪动探查地形。 不知道过去多久,那个脚步声再度响起。 查瓦林提起警惕,他侧耳往声音的方向望去,就脚步声越来越近,随即是房门打开的风声。 普拉克打开右手边的灯,带上了门。 漆黑的房间内跃起一抹昏黄的灯光,普拉克看见那名间谍就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浑身赤裸不着一物,四肢上是黑色的沉重镣铐,衬得那常年避光的皮肤愈发白皙,无端端透露着色欲。 听到声音,这名间谍微微一动,这让普拉克看到他的前胸后背乃至四肢,都有留下的旧伤痕迹。 寂静的房间内,两人都保持着沉默,却又都捕捉着空气中对方的呼吸声。 查瓦林感觉头昏脑涨,那股幽香再次溢满整个空间,往他的身体里钻。他察觉到源头是普拉克这个魔鬼少将,却仍然疑惑为什么一个男人身上会有香味。 “注射在你体内的药剂,是从我身上提取的。”查瓦林感觉自己被普拉克拽起,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