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b猎物(2/2)
「直到我突然冲出草丛,一头撞在某个人身上。那人把我扶稳,我认出他是稍早我在大门看到的警卫。 「我是里长,结果,他如此自我介绍,又递了张名片过来,我看到你冲出来,他说:怎样?那nV人很难相处吧?看样子,你应该不是她朋友,否则你不会那麽狼狈。 「我接过名片,看也没看便塞到不知道那儿去,她是…,我脑筋飞快地转着:我们g0ng庙的信众。 「唉,可怜的nV人,看来她现在真正需要的就是神了。里长面无表情地说。 「您这是…什麽意思?我问。 「我们是老邻居了,算一算,也有三十多年了吧,我还记得,那个年代,父母都让孩子在楼下玩,每过了傍晚时分,整个中庭都是小孩子们的喧闹声。你朋友那时才刚结婚,和他老公算是这儿的第一批住户,她那时就在当老师了,每天放学後,都能看到她纤细身影从中庭经过,和擦身而过的邻居微笑点头,也和身边每一个孩子亲切地打招呼,她脸上挂满着真心的笑容,任谁都能看出来她是真心地Ai那些孩子。然後,她丈夫Si了,结婚才不过两年…。 「Si了?我打断他:可是他不是还在泡药酒? 「里长脸上的困惑的神情显示出她完全不知道我在讲什麽。後来,她病了,开始胡思乱想,他自顾自地解释:可能就是这个原因,才会让她跟你讲些有的没有的。那时她就是这样对待关心她的人,先是讲些天马行空的事,见没人相信她,她便开始不讲话,接着就封闭自己,直到有朋友…同事把她拖出来,关心她、抱抱她柔弱的肩、亲亲她消瘦的脸颊,她才会好一点,然後等待下一个循环的开始。 「她就这样时好时坏,但每次发作的间隔却越来越接近,状况越来越严重,她也开始抗拒、怀疑、咒骂那些想要来帮她的人。随着日子一年年地过去,她越来越封闭自己,就像这里的人情味淡了,人们只是坐在家里看电视,孩子只会在外头补习,又有谁还会在中庭里聊天玩耍呢?於是她的病情越来越糟糕,就像这些大楼开始逐年破败;来看她的人越来越少,就像这里的住户一个个老Si;最後连最关心她的朋友也与她反目成仇,就像最终大家决定都更,拆了这些不堪回首的往忆。 「这里要拆啦?难怪这里一副荒凉的样子。 「是啊,里长说:能搬的都先搬出去了,大家都期待新房子很快就能盖起来,这样就能有个新家可以住,但唯独她不同意。 「她? 「就是你的朋友,里长不屑地说:她说这里是她的家,说什麽也不肯拆掉,这一拖就是好几年,而开工建新房的日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最近我常来劝她,说为了老邻居好,你就快签了吧。但她还是不断拒绝,尤其是这两个月,她开口闭口就是谁要害她,连老朋友,老邻居的话都听不进去也。所以,说真的,要是你真的是她朋友,里长语重心长地说:那就请你帮我劝劝她,快搬了吧,不要到时候闹出事来,大家都不好看…。」 「那里长Ai过…她?」沛沛打断我问道。 「是吧,我从里长提到她时的眼神看出来的,那你又是怎麽知道?」 「nV人的直觉,」沛沛说:「那後来呢?」 「後来也没什麽啦,我只是在想,难怪那里长会没事在社区大门待着,见我进去时还一直打量我,後来又是递名片,又是聊天打P的,原来就是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