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a如愿(1/2)
大头教会姐妹被附身这事我之前已经讲过了,所以,我想,就让这个故事就在此打住吧。 请原谅我絮絮叨叨了那麽多,其实我本来一开始只是想起在那三合院大宅时的那个晚上而已,因为此刻正下着如同那夜一样的倾盆大雨,暴雨夹带的狂风,吹得蔓生在这座废弃医院顶楼上的爬藤与杂草唰唰作响,而沛沛则一如往常地在她当班的时候窝到我怀里打盹,笔电萤幕光茫将我的脸映到对面的窗户上,而那张惨绿sE的脸则似乎正不断地对我重覆着这一整番的故事,从到到尾,不曾停歇。 我想阖上笔电,但放在键盘上的手却不听使唤,依旧在一排又一排的文字下接续着,接续着那我刻意瞒着沛沛的片断,我後来又再遇到大头的片断。我知道我答应过沛沛,所有的事都得两个人一起承担,但男人的直觉也告诉我,显然不是每件事都得这样。倒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只是我了解沛沛虽然外表坚强,但内心恐怕只b熟透的柿子还柔软,一捏就出水,要是她知道了大头後来的遭遇,不晓得又要郁闷几天了…。 算了,我想,反正总有一天沛沛总会从我这边挖出所有的真相,也许是我说溜了嘴,或是又破解了我那换过第三次的密码——我开始怀疑她其实是偷瞄我输入密码时的手势……,总之,故事是由我开始的,於是我总觉得我有义务让它结束。 是的,我骗了沛沛,从故事的一开始就骗了她,说我那天在山里面没找到大头……。 **************** 该Si的,我在心里咒骂着,早知道就把机车骑近来一点,虽然我没把握能再把它牵出方才那片泥泞…。 说真的,即便大头臭丫头让我和沛沛吃了那麽多苦头,即便她後来还是没遵守她和沛沛的约定,即便她在那之後仍是常打电话来找我聊天,甚至是约我到山里住民宿,但在那晚接到她那通莫名其妙的来电後,大头就真的像遇到抓交替似的消失了,没来公司上班,也没个通知,更没有同事知道她去了哪,或发生了什麽事,令我不得不开始相信,她是否真的遇到那全家被土石流冲走的民宿老板了,毕竟,她是大头欸,那个杀了三个人只为了驱使祂们做事的大头欸,在她身上还有什麽不可能的事? 只是我想大家总算同事一场,甚至我怀疑自己是否患了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我总觉得至少也得确定她是否还依然安好,也算是给她的家人…父亲…恋人……啊,算了,都一样啦…一个交代,而这也是此刻我在这片土石流肆nVe後的荒野上闲晃的原因。 虽然说我已经知道了大头前几天是住在山里哪个区域,而她对民宿附近的描述也有助於缩小我搜寻的范围,一弯流水、一抹竹林、一片三合院,全都包围在一座小溪谷中,这些在google地图的历史图层上都不难找,更何况我只要针对那几条後来被土石流掩没的山谷就好了,於是,最後我很确定大头最後的身影会出现在哪个位置,甚至是哪个民家,但就像我刚才所骂的,人到了这里才知道,这片盖满土石的小溪谷还真taMadE大啊。 我望着这座宽广的溪谷,实在很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