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火葬场前奏)
子和石头的组合装饰,极具自然的美感让她感到舒适几分,低矮的桌子上摆放简约,灯光昏黄,衬出几分日本电影般的浪漫。 奉怀阅变化不大,也是,一个月罢了,能变到哪里去呢?还是那副商业精英的模样,永远直挺的腰背和眉间睥睨一切的架势,让她觉得他更适合在灯光灿烂装饰华丽的西餐厅。 她在奉怀阅对面盘腿坐下,奉怀阅也是同样的姿势,她心中偷笑,看来两人都不习惯跪坐。 餐品现做,倒是给了两人谈话的时间。 奉怀阅一直不开口,她只好开头。 “奉总,吃得惯山葵吗?” 他点头。 室内又一次陷入沉寂,让谈鸶琢不明白他的意图。既然不说话,又一副不想理人的样子,何必答应她出来吃饭,总不能只是为了宰她一顿吧。 她不是软柿子,对奉怀阅也没了以前的敬畏,心里想了就说出来,谁知奉怀阅听了她的想法竟有些惊讶。 “那晚之后,我以为你会不想和我沟通。” 他主动提起那晚,是让谈鸶琢觉得有些难堪,但他都毫无负担地提起,她也没必要看得太重。 “不想和你沟通还请你吃饭做什么?” 被她不算太狠的呛了一句,奉怀阅垂眸笑了,招手让侍者给她到了这里特色的桃香的茶。 “吃过饭就算是还了人情,互不相欠,一拍两散,我以为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几天不见,他这么尊重她了?惊讶的成了谈鸶琢。 她摇摇头,“那我就不会请你了。” 奉怀阅狭促地笑着追问:“所以你愿意和我不计前嫌?” 她眼睛咕噜一转,“那还得看你表现。之前清零,给你算0分,后面能加几分就看你的本事了。” 她恍然觉得自己在这段关系中成了主导,暗暗爽了一下。 奉怀阅答应下来,一顿饭吃得融洽舒服,临结账时,他却拦下谈鸶琢。 她一脸不服,“说好了我请你的。” “本来我也这样想,”他勾唇,“但我现在急着在你心里加分。” 话音落下,谈鸶琢耳尖红了,“哼”了一声,“油嘴滑舌。” 他开车将她送回学校,恰好被眼尖的刘西看到。 她们剩下的三个人刚好晚上去了学校附近的小吃街,还给谈鸶琢带了串串,没想到却在学校门口碰见她从一辆豪车的副驾驶走下来。 给她打开车门的正是上次在盛辛楼碰见过的奉总。 几人分明等那辆显眼的车开走后才冲上去问谈鸶琢发生了什么的,可正在谈鸶琢支支吾吾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的时候,奉怀阅却从几人的背后忽然出现。 他笑得绅士礼貌,“鸶琢,你围巾落在车上。” 谈鸶琢这才发现自己脖子上缺了东西,车里太暖,以至于她直到下车都没发现。 她点头道谢,想着奉怀阅应该走了。 刘西向来胆子大,一歪头:“奉总,您在跟我们鸶琢谈恋爱吗?” 谈鸶琢吓了一跳,忙去看奉怀阅的眼色,又看到刘西走得太靠前,恐怕已经超越了奉怀阅所谓的“安全距离”。 奉怀阅却并未退步,而是直直朝刘西伸出手,“你好。” 他又与其他两人握手问好,混不在意她们手里还拿着带油的串串纸袋,最后摇头: “是我在追求她。” 此话一出,不仅三人愣住了,谈鸶琢也愣住了。 他却无事发生一般对谈鸶琢说,“早点回去,外面冷。” 奉怀阅走了,徐含露在刘西和赵雅的尖叫声中走到谈鸶琢身旁,碰碰她的肩膀。 “真的?” 她竟不知道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