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彩蛋是席总在国外时想小谈时候的心理活动 建议看!)
市的官司多,更何况这场官司在国外打,历经的时间久一些也正常。奉怀阅将父母早已去世,而奉昀策划了一场阴谋的事情找媒体公开了出去,在两国都引起轩然大波,舆论推动着司法,法院不得不为了平息舆论提前审理结案。 笔迹鉴定,文件翻译,公证。 奉怀阅终于拿回一切,耗时两个半月,甚至跨越了一场新年。 两个半月,抑或是三年零四个半月。 归途的飞机上,奉怀阅难得的睡了个好觉,许久没做梦的他还难得做了场梦。 梦里他从未经历过几年前的车祸变故,父母在小岛给他过了一个盛大又惊喜的生日,他顺理成章地在众星捧月之中长大,继承一切,站在山巅受人仰慕,甚至比现在的名号还要更加响亮一些。 父母笑着说要给他介绍一个女孩,女孩家境好,父母也做生意,做得不如奉家大,但是十分有潜力。 联姻是一场投资,在父母的带领下,他见到那个女孩——裙摆飘逸,杏色底色,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光芒,黑发挽起,露出洁白脆弱的脖颈,戴着一条繁复华丽的蝴蝶项链。 他心像被揪下一块,往上看去,是谈鸶琢的脸。 画面一黑,他大口喘息着从梦中醒来,飞机窗户的遮光板严严实实,灯光幽暗,他出了身冷汗。 席今节从另一侧瞥他,看着他额角溢出的汗,调笑着:“怎么?做噩梦了?今天你可得做个美梦才行,这么好的日子。” 他平缓了心情,手指按上太阳xue,摇摇头:“不,是美梦。” 半晌,他阖着眼睛闷闷地问:“你说,我现在去找她,她会见我吗?” 席今节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笑意一收,几秒钟后磨磨蹭蹭憋出来句: “你有病啊?” 奉怀阅从国外回来后通常第一件事是洗澡,第二件事是倒时差。 这次却叫助理送他去伏大。 下午四点半,谈鸶琢恰好下课,和徐含露一起走出教室,她打算去图书馆坐坐,然后去准备晚宴。 她找了份实习工作,一个民间外交组织中任翻译,处理一些文件,重要的活基本上不会给她,偶尔帮着布置一下晚宴场,工作倒算清闲,只不过恰好明晚有场重要晚宴,因此需要她提前去打点一下。 却在半路碰到不速之客。 她看着这位熟人,觉得他变了一些——身上的铜臭味更重了,不知道是不是她对他有什么消极的滤镜,她总觉得奉怀阅现在浑身上下都是商人的味道,重利,薄情,寡义,他不是普通商人,而是金融巨鳄,这只会让他身上这些特质更加突出。 她在新闻上看到过他,那场异国他乡的官司打得十分成功,对方哑口无言,请了再好的律师巧舌如簧都无法打动法官,精彩到连上了好几天热搜。 她在新闻了解他的近况,他们的关系本就该是这样的,他们的距离本来就是这么遥远。 而不是面对面相视无言。她撇开目光,拉着徐含露打算绕过去。 奉怀阅开口,却不是对她,而是对徐含露。 “不好意思,我想占用她几分钟。” 徐含露看奉怀阅的眼神竟完全不陌生,反而坦然又无畏,换做别人早就会做出夸张的反应。 她审视奉怀阅几秒,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