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危险的边缘寻乐
双眼迷离地试探:“怀阅?” 他把手指抽出,指间还勾着她的银丝,顺着她的下巴抹上去,随后是他胯间坚硬的性器抵了上来,没有磨蹭,直接挺腰一插到底。 她下面好久没有这么粗大的东西闯入,撑得她一瞬间喊出了声,双手抵在他胸前向外推着,却被他抓到头顶处动弹不得,只能承受他快速又剧烈的撞击,一次又一次。 奉怀阅将她原本盘在自己腰间的双腿架到肩膀上,没过几分钟身下的人就已经被他完全cao开,他从这个角度可以完整看到她的xue口被自己的roubang撑到边缘发白,进进出出时捣出白沫,溅到她的大腿内侧和床单上,他抽出时她的xuerou外翻,泛着情潮的红色沾着水光,诱人极了。 而她被他撞得声音七零八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承受不住时想推他,手却被他死死控制在头顶,没有办法只能被他激烈的动作冲撞着,胸前的两团随着他的抽插上下晃动,晃得他眼热,干脆腾出只手去抓着揉圆搓扁。 她叫得嗓子干哑,大口喘着气停了一瞬,他就不满,抬手抽她的xue口上侧,痛感带过花核,她差点就要去了,他却忽然停下动作,等她缓过劲才继续,偏不让她泄得这么快。 他放慢速度,倾下身子吻她,把她吻得七荤八素神智不清,才又快速地抽插起来,rou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被无限放大,速度越来越快。 “宝宝。”他压在她耳侧,气声叫她。 2 而她在听到这声称呼的一刹那xue里的嫩rou忽地把他绞紧,几秒钟后抽搐起来,将下巴高高仰起,哆哆嗦嗦地为他这声亲昵的称呼高潮了。 他笑了,终于愿意松开她的手腕,伸到她腿间摸到不停流出的液体,又挺身用roubang堵住。 她被他顶得一吸,引来他倒吸口气,拍拍她的脸,“放松点。” 她颤着小声说:“我好了。” “嗯,”他混不在意,“我还没有。”他又犯规地凑到她耳侧,磨蹭着叫她:“再等等我,好不好,宝宝?” 她一失神,就被他得了机会顶了上来,还掐着她的腰将她向下拉,恨不得撞进她的最深处,又在她最深处的敏感点用力顶撞,手指发狠地在她腰的两侧留下红痕,腿心也是潮红一片。 她又被他cao上高潮两次,他才餍足地结束,guntang的浊白液体射在她的腿间和腰腹,与她红透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色情极了。 她累得不行,身上酸痛,腰间被他掐的地方也痛,奉怀阅从背后搂住她,双手环到她的身上,还不停地向前凑,恨不得把她整个揉进自己怀里,吻着她的耳垂。 “记不记得你答应我的,要陪我去一个地方。” “记得,”她的声音带着疲惫,轻得像蚊子,“但是你当时骗我了,你根本没事。” 2 “那你也答应了。”他抱得更紧。 她没说话,倒不是因为不想去,而是她实在是太困了,刚刚累了好久,他终于放过自己,她只想睡一觉补足精神。 他却将手向下探,“反悔了?” 谈鸶琢赶紧阻止他的动作,快速地回答。 “没有,我去!” 他笑声低哑,在她肩膀吻了一下,又说: “我有些事情,要提前去几天,到时候你到了我会去接你,好不好,宝宝?” 她实在受不了奉怀阅这样叫她,骨头都要软了,只会说好。 夜兰香的话语:在危险的边缘寻乐。其实奉总早就有多心动了但是不自知,他只觉得自己是在体验步步为营的快感他自己真心实意做的许多事情都被他臆想成“为了利益不得不做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