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危险的边缘寻乐
谈鸶琢一听更要向下张望,还念叨着:“那个好像不错,是之前我刷到过的网红店,旁边的看起来破破的,不过这种苍蝇馆子可能反而会好吃…….” 她没有注意到27层的电梯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道高大矜贵的人影,那人看到她时脚步一顿,随后快步进了玻璃挡板后。 席今节见到他,开口就是嘲讽。 “怎么,人就在外面,你不过去看看?” 奉怀阅将交给他的东西放桌上,放低声音。 “她不愿意在工作场合碰到我。” 他不知道谈鸶琢为什么来凛冬,但他记得上次在宴会厅她碰见自己时的表情。 谈鸶琢挑好了今天晚餐的去处,转身准备继续帮徐含露工作,恰好看到电梯门关闭,在闭合前撞上那道炽热又克制的目光。 “他…….”谈鸶琢下意识说出来,又闭口。 徐含露听到了刚刚玻璃挡板后他说的话,谈鸶琢的注意力不在那,因此什么也不知道。 徐含露笑了,“真有意思。” 谈鸶琢疑惑:“什么?” 席今节大摇大摆地从挡板后走过来,整理着手腕上的表带,远远瞥了眼谈鸶琢。 “看见了?他刚走,你去追还来得及。” 她不喜欢席今节说话的语气,“哼”了声,“我去追他干什么。” “也是,都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去主动追你,”他舌尖顶腮,步步朝她靠近,“把他逼得连见你都不敢了,怕你在这看到他不开心,赶紧走了,满意了?” 徐含露抬眸,一道目光射过去,彰显着对他态度的不满,席今节于是停住脚步,不再说话。 谈鸶琢拳头握紧,又松开。 “席总,你误会了,我从来没逼过他。” 徐含露将谈鸶琢带进电梯,安抚道:“今天只有一部分文件是给席今节的,你不想跟他打交道,那些我来送也可以。” “没事,我本来就是帮你来的,”她惴惴不安,“你在跟他谈恋爱?他好吓人。” “狗嘛,都是狼进化来的。”徐含露狡诈地笑了下。“不过,你真的不打算去找他?” 谈鸶琢摇头,又觉得奇怪,“你不是也不想我和他多来往的吗?” 徐含露“嗯”地想了会,“我开始对他刮目相看了。” “什么?” “那天席今节说奉怀阅这回真栽你身上了,我不信,看这个架势他好像确实迷途知返了。”她摇着头感叹,“你真行,那可是奉怀阅。” 那可是奉怀阅,那可是清高自傲的奉怀阅,连别人靠近都要无声警告的奉怀阅。 谈鸶琢勾唇摇摇头,没有回答。 她在感情上受过他一次创伤,他对她或许确实有喜欢,或者是所谓的“爱”,但爱能持续多久?等爱过去他又如何对她?她宁愿找一个和她一样普普通通的平凡人,即使爱意消磨也能相敬如宾,没太多心机,无论何时都能共进退,而不是其中一方的势力大得惊人,随便一弹手指就能像捏死蚂蚁一样对待她。 电梯到了,她轻轻说:“我倒希望他不是奉怀阅。” 自从知道谈鸶琢上班的地方,奉怀阅特意加强了伏火的对外商贸业务,以跨境贸易与境外投资为由,去找张柯商谈。 张柯上午的预约见面只有奉怀阅,时间充裕,特意叫人给他倒了咖啡。奉怀阅是块硬骨头,他也得能啃下来才让自己在奉怀阅与曼彻斯特的贸易往来中分一杯羹。 两人约莫谈了有一个小时多些,奉怀阅随口问他:“谈鸶琢工作怎么样?” 他眼睛看着手中的咖啡,晃着上面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