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不计前嫌
,昏黄的一小点,笼罩着书桌那片四方天地,眼神往床边一侧,才发现那里站了个人。 身形与背影都熟悉极了。 他呼吸一紧,“你怎么来了。” 他走近些,却皱起眉。她从不用香水,尤其是这么浓郁的味道,她不会喜欢。 他却在想自己是不是又太过自大,两人半个月没见,她忽然爱上这类调香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道身影穿着法式的长裙,听到背后的脚步声,笑着转过头:“奉总。” 奉怀阅的脚步猛然顿住。 他的房间里突兀出现了一个和谈鸶琢背影极像的女人,脸也和她有六分像,却一眼就能认出那不是她,他也早该知道,她怎么会来这里找他?她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女人却羞怯地凑过来,拉拉他的浴袍,回忆着席总告诉他的,奉总喜欢这种看起来满是学生气,眼神娇柔又倔强的女人。 她说:“奉总,您洗了好久。” 奉怀阅向后退着,竖起手掌在她面前,沉默着示意她不要靠近,退到满意的距离之外,他才深吸口气,隐忍着怒意问她:“谁让你来的。” 女人摇摇头,“没有谁要我来,我自己来的,我——” “说。”他眉眼间的怒气已经掩盖不住,能知道谈鸶琢与他关系的人不过就那几个,无论是谁他都无法接受。 女人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招了:“是……席总要我来的,他说您喜欢这一类……” “滚出去!”奉怀阅已经大步走到套房门口,十分“贴心”地将门打开。 女人走到门口,也不纠缠,只是祈求道:“您能不能跟席总说我已经很努力了,我真的需要这笔钱。” 他揉着眉心点头,只想赶紧把人打发走,在女人踏出他房间时,他晃神看到电梯口出现了一条纤细的身影。 又是看错了吧,他今天已经看走眼了一次。 直到那个身影顺着走廊看到他,然后离他越来越近。 谈鸶琢看到奉怀阅穿着浴袍,头发还滴着水,胸前的肌rou线条喷薄着张力,没入斜开的浴袍领口。 然后一个娇小的女人从他身侧走出房间,还回头跟他说:“谢谢,奉总,您人真好。” 这么隐私的模样,她以前还以为只有自己能看到。 您人真好?他在床上确实不错,服务意识很强,性器粗长,很容易就让女人爽到,除此之外,他的手和舌头也不错,她刚见识过的。 她忽然觉得可笑,自己费尽心思想让他变成凡夫俗子又有什么可值得的?他难道不本来就是吗?和其他富家子弟没有任何区别,更不可能对感情专一有什么执念,整个世界围着他转,无论多珍贵的东西,对他来说都是勾勾手指就有了。 原来那条短信里说的秘密是这个,他的秘密,就是他其实和所有站在顶峰的人一样,对唾手可得的一切都没有怜悯之心,他没什么特别的。 女人和她擦肩而过,她掩鼻扇了扇浓郁的香味,而后抬起头,与他隔着走廊对视。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看到他快步走过来,于是她激动地喊:“别过来!” 正如他曾经想与这些配不上他的下等人割席一样,她同样有权利和他保持距离。 那人却不像她一样乖巧,只顿了一下脚步,然后继续向她走来,她晕晕乎乎地被熟悉的气味拢住,他伸手环住她,将下巴放在她的发顶。 他身上好像还有那个女人的香水味。 谈鸶琢毫不犹豫地挣扎推开他,不想抬头看他,抬手给了他清脆的一掌。 奉怀阅本来已经伸出手,像要拉她,却在被她打完一掌后收手摸上自己的脸,垂眸看向她。 他的语气混合着浓重的怒意,咬牙启齿:“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