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狗
今夜的晚宴只有有邀请函的人才能进入,谈鸶琢在入口处设置了张长桌,按宴会厅内的座位号将其他几个新来的实习生安排好,并且千叮咛万嘱咐:“只有有邀请函才能进,查过邀请函后给他这个手环,手环带上之后除非剪掉,否则撕不下来,记住,一定要亲眼看着他戴上。” 她穿上正装去宴会厅门口迎着前来参加晚宴的人,来的基本上都是各国权贵,外交大使带着夫人们盛装赴宴,也有境外的商事组织派几个代表来参加。 她流利地说着英文,笑着引导客人们去领手环,偶尔几位夫人向她献上飞吻,她熟练地热情回应。 转头,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车子停在宴会厅门口,她的动作像卡带一样顿住。 熟悉的司机下车给他开门,熟悉的身影踩着昂贵的皮鞋踏在地毯上,那人与门口站着的她领导熟稔地笑着握手。 “奉总,您前几天刚接手贸易组织,我还以为您不会来,真是让我惶恐。” 他客气地笑笑,“奉昀在位时有意不和伏城商界有国际贸易来往,我自然要把他的窟窿填平。” 他毫不隐讳地提着这个名字,随后径直进了大厅。 她刚刚几乎不敢呼吸,怕他一句话毁了她的工作,他就这么走了,她放下心来,继续迎接后面的来客。 宴会开始,组织找了一些国内当红的歌手来表演,还设置了有趣的抽奖活动,她进去看了几眼,确认没有出纰漏,于是跑到后场歇了口气。 休息室的门忽然被敲三下,她随口说了句请进,继续低头揉着自己的小腿,却看到那双皮鞋停在自己面前。 她看到这双鞋时险些哭出来,没有抬头。 他问:“怎么来这里工作了?” 她回呛:“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早就跟你说了我这个学期要实习。” 他沉默回应。她什么时候说的?或许是两人并坐闲聊的时候,或许是他接她放学时在车里说的,他当时没有放在心上,到现在也并没有印象。 可他也记得一些关于她的事情,比如他现在终于想起她学的是语言学,所以她曾经每次说起有关语言之间的微妙差异与语言进化的历史都会神采奕奕,所以她现在在做民间外交的工作,倒是适合她。 他说:“这份工作很适合你,我也看到了,你处理得游刃有余。” 她抬头:“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答:“只是想来看看你,所以特意去问了张柯你会在哪里。” 她真的无奈了。 “你非要让我领导知道你认识我吗?我真的跟你一点瓜葛都不想有,无论是因为你升职被重用,还是因为你被开掉,我都不想。我只想平平静静,普普通通,跟你的人生截然相反。” 他却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纸袋,掏出双质地柔软的矮跟鞋,半蹲着抬头看她,眼神温柔,仿佛无论她怎么对他说话他都不会恼怒。 “穿高跟鞋很累吧。” 他去碰她的脚踝,想再一次替她换双舒服的鞋,这双鞋和她的正装也相配,她可以穿着继续剩下的活动。 她却受惊一般“啊!”地叫了声,踢开了他的手,连带着他手上的鞋子被她踢掉,回旋到他的脸上,狠狠打在他的嘴角。 这不是我的本意。她本来想这么说,却想了想最终没有说。 他尊贵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