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脱离掌控
谈鸶琢一怔,这样强势的吻不会让他觉得被冒犯吗? 那双眼睛从前无时无刻不在吸引她,她以前多喜欢这双眼睛,它里面装满了温和绅士的光,像一扇为她敞开的大门,她现在才发现这都是他的伪装,所谓的温和不过是上位者的不屑和怜悯,它更深处是无尽的自傲,以一张平和的外表将他和所有众人分割。 这双眼睛里映着她,她分明从奉怀阅的瞳孔里看到自己。 可是实际上这双眼里没有任何人,没有别人,也不会有她。 她鼻子一酸,忍住落泪的涩感,却听到奉怀阅的声音低极了,轻极了,仿佛恋人耳语: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谈鸶琢听不懂。为什么扯断他送的项链?为什么忽然这么猛烈地吻他?还是为什么不知天高地厚对他动感情。 就当她胆大包天,犯了人生中一个大错。她越想越难受,心里仿佛在滴血,看着被她压在沙发上的奉怀阅没有半点反抗,眸子里明明闪烁几分情热,看上去却仍不动如山,好像即使现在天塌下来他也只是这副表情。 她心一横,学着他的样子掐住他的下巴,另一手朝他的身下摸去,摸到一块坚硬的凸起,她唇角勾起一起嘲讽。 “奉总,我强吻你你也会硬吗?” 1 看着她的神色,奉怀阅明白了。她今晚这样不仅是为了窃听器,不仅是为了她所谓的尊严,她是想证明站在云端的奉怀阅也不过如此,剥开他风光霁月人人敬仰的外皮,看,他也不过是一个为欲望cao纵的凡夫俗子。 就当他是吧,他不喜欢被人cao控,现在这样被她紧紧压在身下,让他感觉很不好,于是他手掐在她腰侧一翻身,就易如反掌地占据了这场游戏里的上风。 奉怀阅懒得去看谈鸶琢现在的表情,他只想惩罚她,为今天的所有事情惩罚她,所以他会两倍——不,三倍让她偿还。 一旦失去优势地位,谈鸶琢才知道该慌,她刚刚以为奉怀阅不反抗是为今天的事情感到内疚,让她一次,原来他不过是在等待出手的时机,翻身将虚张声势的猎人一网打尽。 他一手掐在谈鸶琢的脖颈上,虚空着,束缚着她又不至于让她感到难受,另一手朝她身下探去。 她今天穿了半身格裙,在上位者的世界中滚打多年,她也已经习惯了恒温的世界,李家也同样,即使是严寒冬日,只要不暴露在天光之下,就可以享受到永恒的春夏。 奉怀阅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李家两个字时总觉得不痛快,他将原因归结于是身下的人没有好好取悦自己,于是将手指刺进她紧闭干涩的xue口惩罚她。 她以往动情很快,不需要他扩张多久就哭哭啼啼地抱他,说想要他进来,他也习以为常,这次却需要他亲自动手,让他有些不习惯。 他熟悉她的敏感部位,手指被她紧致温热的xuerou包裹着,朝里面一点探过去,揉捏几下,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流出股股湿滑的水液。 他看着那里,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肆意妄为,而她试图反抗的动作都被自己轻而易举地压制,她越想要反抗,他的动作就越快越大,直至变成他的两根手指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xiaoxue里大开大合地cao干,他终于如愿以偿听到她忍不住嗯啊着出声。 1 “你进来吧!”她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好像被欺负惨了,声音被他手指搅得破碎,喘息几次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快进来……进来……” 奉怀阅从来就不是听人摆布的人,他对谈鸶琢的哭叫求饶充耳不闻,只想给她一个警告,所以绝不会就这样满足了她。 他冷笑了声,不作回应,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