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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幸好昨天刚充电,至少还能使用一段时间。 既然不能上网,Line就免谈了,也无法拨电话,我在房内走来走去思考,打算试试看简讯。 我以简讯询问大姊:「你们还好吗?我没事。」 接着按发送。 居然成功了。 我仔细端详手机,原来还是有讯号,只是极度微弱,难怪无法拨号却可以发送讯号。 我传了相同内容给二姊。 没多久,大姊回覆简讯:「卓兰一切平安,你要过来吗?」 真让人开心。 我立即回传:「好啊!」 不对!怎样去卓兰呢?大众运输一定停摆了,我的摩托车停在社区旁小巷,生Si不明。 我一面走出房间下楼,一面又传简讯给大姊:「可以来接我吗?」 大姊回答:「车子快没油,加油站关了。」 原来如此。 社区内空无一人,住户想必都逃难去了。 我找到机车。 运气太好,一株不知道从何处飞来的大树枝卡在我的宝贝摩托车上方,因此机车安然无恙。 我弯腰牵出摩托车,确定车子没有损害,再发动引擎,一切顺利。 突然有人开口:「你、你没有怎样啊……」 坦白讲,我吓了一跳。 我回头看,是里长,他住在附近,灰头土脸,衣衫破烂,身上有一些小伤痕,血迹已乾。 我关心地询问里长:「里长,你受伤了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里长似乎没有听到我说什麽,茫然地走开,嘴里叨叨念着:「都Si了,大家都Si了……」 我去看了看里长他家,完全倒塌了。 可能只有他还活着,其他家人都往生了。 我微微叹气。 里长平常生龙活虎,尽管超过六十岁了,依然JiNg神奕奕地处理我们这一里的大小事务,我都记不清楚他连任几次了。 但是此刻望着他失魂落魄地背影,我猜想他的神智已经丧失了。 我回到房间,带了证件及剩下的现金、提款卡,几件衣K,看看我住了超过二十年的房间最後一眼,匆忙离开。 二姊一直没有回应,真让人担心不已。 我传了简讯给大姊:「现在出发。」 大姊随即回传:「好。」 我小心翼翼地骑着摩托车往卓兰镇而去。 置身其中,我才清楚这段路程,b我想像的更艰难万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