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 MOB琴酒
着语言不断收紧着力道,“对你这个年纪,可以说做得很不错。”但杀了这个男人还不够。 少年的下身随着胸腔中空气的减少收紧,他抓挠男人的力道也渐渐减小。 死亡一点点迫近少年。 男人松开了手。 少年的后xue流出白色的粘稠液体。 在少年被掐死之前,男人高潮了。少年也逃过一劫。 男人没有再看少年一眼,他起身披上衣服,走出了房门。走廊的灯光照在少年身上,他像是死了,但胸口微微的起伏证明了他还活着。 光线分割了梦境,从少年的中央裂成两半。杀手先生从黑暗的缝隙里穿过,等在见到光,就立在一片幽暗的烛光里。 少年是烛台。死白的皮肤被腊折磨得泛红。他像一条猪狗一样被缚了扔在地上。银白的发丝沾染了灰尘与汗水,失去了原有的光泽,显得黯淡了。 周围的男人们端坐着,正经得像是在开会,可他们的腿上、脚边都跪伏在一二个美丽的少年,只有一个例外。 “白兰地,”边上一个和怀中少年调情的中年男人对他说,“别对你的小宠物太严苛了。”他的脚向少年的方向一撇。 “噢,我的老朋友,”白兰地的腔调古怪,“是他太不听话了。” “咯咯咯……”那个中年男人的喉腔里发出了类似鸡叫的笑声。 “用这个,”中年男人递给白兰地一粒胶囊,“他会变成一个小婊子的。” 白兰地结果胶囊,勾唇一笑。他站起身,扯着少年略长的银发。 “张嘴。”他命令道。 少年顺从地张开了嘴,含住他夹着胶囊的指尖,喉咙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 男人掐着少年的下巴,拇指抵住少年的舌。 “没耍花样。”男人愉悦地笑了。 他立在一边,离杀手先生很近。 白兰地看着情欲攀上少年的身体,看着少年难耐地扭曲。 杀手先生低垂着眼,其中没有焦距。他也许在思考,也许没有。他是沉默的,正如他的身份——旁观者,无法参与、无法干涉,他只是观看而已。 yin乱的派对开始了。 男人们,一个个地,都撕下了体面的伪装。他们像是野兽在撕扯着猎物。有的像鬣狗,有的像蟒蛇,有的像猎豹……相似的是少年们,他们是猎物,无一例外。 药物、鲜血、体液的气味弥漫在黑暗的房间里,幽暗的烛光模糊了所有人的脸。 杀手先生像是老旧的机器,他抬起头,环顾一圈。优秀的夜视能力依旧不能让他看清楚这群人的脸——他从不会记住死人的脸。 杀手先生挥挥手,眼前的场景极快地崩塌又极快地重塑。 是了,这本就是他的梦。 杀手先生看到男人们离开了。一个个少年们被留在原地。 银发的少年,年幼的自己,勉强支撑起身体,从喉咙里抠出那一刻微微变软的胶囊。 少年想要站起来,酸软的脚却无法支撑。 明明房间里还有许多人,少年却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孤独。 杀手先生看到少年向离他最近的人挪过去。 “死……”少年的手抚在他的脖颈上,沙哑的嗓子发出来难听的气音。 …… “大哥,”伏特加打断了琴酒的梦,“处理好了。” “嗯。”琴酒应了一声。 他转身下楼,坐上了车。 乌云遮蔽了月光。 “要下雨了。”琴酒想。 他点燃一根烟。 手机收到了消息。 FromBoss: “去机场接雪莉。” 琴酒盯着那条消息,烟静静地燃烧。 他只吸了最后一口。 “去机场。” 车灯划破了雨夜的黑暗,渐行渐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