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送王府被偷走,路遇劫匪遭二次转手
腹立刻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他弯下腰,用早就准备好的厚布,一把捂住了尹竽的口鼻,然后将他整个人从床上扛了起来。 尹竽在睡梦中,只觉得一股力道将自己掀起,随即陷入了更深的黑暗。 大奎扛着尹竽,原路返回。 阿福早已在外面接应,两人合力将不省人事的尹竽带走了。 次日清晨,负责伺候尹竽的丫鬟推门而入,发现卧房内空无一人。 老鸨闻讯赶来,看到空荡荡的卧房和倒在绣房里人事不省的两个丫鬟时,她气得浑身发抖,她几乎不用细想,便猜到了是谁干的好事,“大奎!阿福!给我把这两个狗娘养的畜生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她不敢有丝毫耽搁,一面派出所有能动用的人手在城内暗中搜寻,一面硬着头皮,备上厚礼,亲自到睿王府请罪。 睿王府的反应比老鸨想象中要快得多,也猛烈得多,王爷还没到手的“玩物”竟敢有人截胡,这无异于在太岁头上动土,当天下午,京城九门戒严,一队队披坚执锐的王府卫兵和官府的衙役如潮水般涌上街头,挨家挨户地搜查,全城张贴的通缉令上,虽然没有明说要找的是谁,但那“活捉赏千金,献首赏五百”的字样,足以让全城的地痞流氓和江湖人士都红了眼。 一场天罗地网,迅速在京城内外铺开。 而此时此刻,始作俑者大奎和阿福,正像两只丧家之犬,驾着一辆偷来的破旧马车,在颠簸的官道上疯狂逃窜。 他们扛走尹竽后,本想找个城里的藏身处先爽个够本,可还没等他们找到落脚点,就听到了满城风雨的搜捕消息,那阵仗大得吓人,连正规军都出动了 两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捅下的篓子,比天还大。 享乐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他们不敢有片刻停留,连夜驾车冲出城门,一头扎进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车厢里,被迷药迷晕的尹竽依旧沉睡着,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大奎和阿福甚至不敢多看他一眼,这个曾经让他们欲仙欲死的尤物,此刻在他们眼中,成了一块guntang的、随时可能将他们焚为灰烬的烙铁。 为了躲避官道上的盘查,他们专挑那些荒无人烟的偏僻小路走。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他们以为暂时安全,可以稍稍松一口气的时候,前方的道路突然被几棵倒下的大树拦住了去路,紧接着,从道路两旁的密林中,钻出了十几个手持明晃晃大刀的壮汉。 这些人个个衣衫褴褛,面目狰狞,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和汗臭味,为首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身材魁梧如铁塔的巨汉。 “山……山匪!”阿福吓得牙齿都在打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奎也是脸色煞白,双腿发软,他强作镇定,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子,颤巍巍地递了上去:“各位好汉,我们……我们只是路过,身上就这点盘缠,还请……还请好汉们高抬贵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那络腮胡匪首根本没看那几块碎银子,他身边一个小个子土匪一脚踹在大奎的胸口,将他踹翻在地,然后凶神恶煞地冲进马车里翻找起来。 “大哥!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一个娘们儿!”小个子土匪很快就从车厢里探出头来,失望地喊道。 络腮胡匪首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妈的,穷鬼!既然没钱,那就把命留下当买路财吧!把他们俩宰了,那娘们儿就赏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听到这话,大奎和阿福吓得魂飞魄散,几乎要尿了裤子。 “好汉饶命!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