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手辣的老父亲
失宠妃子……不,比那还要惨,他现在连跟那个小崽子争宠的资格都没有了。 在经历了无数次二人世界被打断的惨痛教训后,贺迁终于痛定思痛,做出了一个丧心病狂的决定。 他要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利。 于是,在他们的儿子,贺思文小朋友有幸地品尝了第一口,也是人生中最后一口母乳之后,就被他那个心狠手辣的亲爹,无情地打发去喝奶粉了。 美其名曰:“宝宝的营养,要均衡。专业的配方奶粉,比母乳更有营养。” 文奕虽然有些不舍,但看着贺迁那副言之凿凿的样子,再加上自己确实因为频繁的哺乳,而搞得身心俱疲,也就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他哪里知道,这只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的开始。 从此以后,文奕那两颗因为涨奶而变得愈发饱满挺翘的rufang就成了贺迁一个人的专属粮仓。 每天晚上,贺迁都会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将头埋在文奕的胸前,含住那颗早已因为涨奶而变得硬邦邦的、红润的rutou,用力吮吸着。 带着一丝腥甜味的乳汁顺着他的喉咙,滑入胃里,也熨帖了他那颗因为被冷落而变得焦躁不安的心。 他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看着文奕在他的吮吸下浑身发软,眼神迷离,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喜欢感受着那饱满的rufang在自己的唇舌之间变得越来越软,直到完全排空。 “老公,”文奕常常会红着脸,小声地制止他,“够了够了,再吸下去,明天宝宝就没有了。” “宝宝?”贺迁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乳汁,眼神幽深地看着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和病态的执着,“宝宝不是有奶粉喝吗?这些都是我的,你是我的妻子,你的身体,你的一切,包括这甘甜的乳汁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文奕被他看得心头一颤,所有的拒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一声无奈又顺从的轻叹。 终于,漫长的月子期结束了。 当医生宣布文奕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可以进行正常生活时,贺迁眼中的火焰,彻底燃烧到了顶点。 他开始寸步不离地守着文奕。 文奕去厨房煮个面,他跟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手不安分地探进他的衣摆里。 文奕抱着孩子在客厅看会儿电视,他立刻挤到中间强行把孩子抱走,然后将文奕按在沙发上亲吻。 就连文奕上个厕所,他都会在外面,像个门神一样死死地守着。 “贺迁!你能不能有点正经事做!”文奕终于忍无可忍,抱着儿子躲进了婴儿房,试图关上门。 门刚要关上,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