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阴蒂撒尿,淋尿,进马厩做壁尻
边一个手下,像是在吩咐扔掉一件垃圾般,随意地说道: “把他拖到马厩里去,别弄脏了老子的聚义厅。” 尹竽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闯入感官的,不是光线,而是气味,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了马粪、草料、以及干涸尿液的sao臭味,包裹着他,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腌入味。 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布满蛛网的横梁,他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刺骨的疼痛从身体的每一个关节传来,尤其是下半身,那两处被轮番蹂躏过的xue口,火辣辣地疼,仿佛还残留着被撕裂的记忆。 两个土匪将他扔在散发着恶臭的干草堆上,便扬长而去,自始至终,没有给他一件蔽体的衣物,他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草堆里,浑身上下黏腻不堪,布满了干涸的jingye、尿液和尘土,每一阵风吹过,都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当日,几个土匪狞笑着走了进来,在马厩一个隔间的木墙上凿出了三个大小不一的洞,最下面的两个洞,一大一小,位置正好对应着一个成年男子跪趴时,臀部的高度,而最上面的那个洞,则与嘴巴的高度相当。 “sao货,到你派用场的时候了!”一个土匪狞笑着,粗暴地将尹竽从草堆里拽了起来,将他按在了那面新凿的木墙前,强迫他以一个屈辱的跪趴姿势,将自己的嘴、前xue和后xue,精准地对准了墙上的那三个洞口。 而墙的另一边,早已有十几个闻讯赶来的土匪,排着队,解开了裤子,露出了他们那肮脏、兴奋的roubang。 从这一天起,尹竽成了马厩里的一件“活物工具”,一个二十四小时待命的、有生命的飞机杯和rou便器。 每天都会有无数的男人,来到这面墙的另一边,他们不需要看到他的脸,不需要知道他是谁,他们只需要对着那三个洞口,发泄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尹竽跪在墙的这一侧,眼前一片漆黑,唯一能感知的,就是从洞口传来的、永无止境的侵犯。 一根根粗糙、带着汗味和尿sao味的jiba,会毫不客气地捅进来,在他的口腔里横冲直撞,逼迫他用舌头去舔舐,用喉咙去吞咽,当对方满足后,guntang腥臊的jingye就会射满他的喉咙,逼得他不得不吞咽下去,否则就会被呛得无法呼吸。 他的前xue和后xue,更是从未有过片刻的安宁。 墙的另一边,男人们会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他们想要插入的洞口,有时,是一根粗大的roubang,狠狠地捅入他那早已被玩弄得异常湿滑的前xue,在销魂的章鱼壶里疯狂抽送;有时,是另一根更加狰狞的家伙,闯入他那依旧紧致的后庭,带来撕裂般的痛与快。 最可怕的是,当两个洞口同时被占据时。 两根来自不同男人的roubang,在他的身体里,进行着一场毫无默契、只顾自己爽快的“战争”,它们以不同的频率、不同的深度,疯狂地挞伐着,将他的身体当作战场,撞击得他内脏都仿佛错了位。 他没有拒绝的权力,甚至没有喘息的间隙。 当一个男人射精后疲软地抽出,下一根硬得发烫的roubang会立刻接上,他就像一个公共厕所,被无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