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伺候皇帝
证,皇兄若是试过一回,怕是也要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这话说得极其露骨,大有要把这宝贝献出去的意思。 萧彻闻言,眉梢微微一挑,眼神终于在尹竽身上多停留了片刻,淡淡地点了点头,重新拿起了朱笔。 “行了,既然是你心尖上的人,朕也不急着看,你们一路舟车劳顿,先带他在行宫里转转,玩去吧。”他挥了挥手,像是在打发两个贪玩的孩子,可那最后落在尹竽身上的那一眼,却深沉得让人心惊。 行宫的温泉池子是用整块的汉白玉凿出来的,上头引的是后山的活泉水,热气蒸腾,把整个内殿熏得云山雾罩,水面上漂着大红的玫瑰花瓣,随着水波一荡一荡的,像极了那些绮丽又破碎的梦。 睿王萧淮靠在池壁上,赤裸的精壮胸膛露在水面外,上头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他怀里搂着尹竽,手虽然习惯性地在那滑腻如脂的肌肤上游走,可眉宇间却拢着一层化不开的愁云。 “竽儿,若是若是你不愿,其实也不必勉强,皇兄那边,我再去周旋便是,不会让你受委屈。” 他到底还是心软,他见识了这副身子的yin荡,也见识了这具躯壳下那颗逐渐破碎又重组的心,真要亲手把自己心爱的人送到亲哥哥床上去,哪怕是共享,他也担心尹竽。 尹竽靠在他怀里,温热的泉水漫过胸口,两颗被玩弄得肿大的rutou在水里浮浮沉沉,偶尔蹭过萧淮的手臂,激起一阵酥麻。 他不愿吗? 若是放在以前,刚穿越那会儿,他肯定觉得这是奇耻大辱。 可现在? 尹竽在水下轻轻握住了萧淮那只大手,十指相扣。 他闭上眼,脑子里闪过的是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土匪窝里充满汗臭和jingye味的聚义厅,是父子共玩的张府,是马背上那根不知疲倦的镶珠巨rou,是无数双贪婪的手,无数根肮脏的roubang。 那些人把他当成公用的尿壶,当成随时可以丢弃的烂rou。 可眼前的这两个男人不一样。 一个是当朝王爷,手握重兵;一个是九五之尊,天下共主。 这世道就是个吃人的世道,而这两个人,站在食物链的最顶端,萧淮要出征了,那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带上他是个累赘,留他在王府又不安全,万一真的再被什么人掳走,再沦落到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步 尹竽打了个寒战。 不,他绝不要再回去过那种日子! 如果注定要以色侍人,那他也要这世上最有权势的男人,既然身体已经变成了这样一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yin具,那为什么不把它当成向上爬的阶梯? 更何况,他在实验室里听说过太多历史,为了一个美人,兄弟反目、手足相残的事儿还少吗?萧彻虽然现在看着大度,可若是萧淮真为了他跟皇帝硬顶,万一惹恼了天子,这后果谁担得起? “王爷,”尹竽睁开眼,转过身跨坐在萧淮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我不委屈,真的。”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候,一阵清脆的珠帘撞击声突兀地响起。 萧淮和尹竽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那重重叠叠的鲛纱帐后,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慢条斯理地撩开珠帘走进来。 是萧彻。 他没穿那身繁复的龙袍,只披了一件宽松的明黄色寝衣,衣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结实的蜜色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