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temtatio

还有一些撕裂伤，隐隐钝痛。矫情的触手又开始不满了，但最近总归还是安静不少。黑曜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疏忽了什么，让他得逞了。

    他解开衬衫扣子，赤身站在地面上。胸部有点胀痛，明明不在复苏日近期。虽然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但羞耻心还是难以放下。

    好在疼痛占了上风，黑曜以近乎蹂躏的方式，挤压揉捏着小小的鼓包。他庆幸那两个人没有脱了他的衬衫，否则，自己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概率会更大。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黑曜看着手上零星的几点乳液。他浑身上下滋味都不好受，加之现在这种局面，他更是无能而怒。

    他现在只想睡一觉，可是梦里的启明星却让他去毁灭一切。

    如果……如果有人能替他去完成那个使命……

    “去负一楼。”

    地下城的存在是人尽皆知的，但是入口却是地下城居民心照不宣的秘密。

    数百年来，从事灰色工作的有钱人渐渐扩建并不断完善了地下城。这使得政府组织越来越难以找到入口处，同样也助长了非法买卖的滋生。政府最终无可奈何地放弃了搜寻，尽管明面上还保留着调查小组，实际只是一个空位子罢了。

    可是江未眠对此行为放弃，他认为地下城是必须铲除地祸害根源，尽管天灾的存在给人们带来了很大的磨难，但更严重的问题，其实是社会自己产生的，连种族内部的问题都解决不聊，谈何齐心协力对抗天灾讷？

    而现在，他站在通往地下城的电梯里。

    凭借着敌人的情报，他站在这里。

    是耻辱吗？江未眠甩开这种心思。只要能造福社会，他在所不惜。

    商业城没有负一楼，这是地下城的伪装。

    “负一楼”是只有地下城的人知道的暗号。说出暗号，电梯cao作员会拉下隐藏的拉杆，将你带入世界的背面。

    这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他原以为那是一个由金钱与私利铸造的商业帝国，但是……所见之处，是如此空荡……说白了，倒是像贫民窟。

    不停工作的排气扇，吱嘎吱嘎的，终年发出着嘈杂的声响。上下紧密相连的楼房，一层接一层，破败的墙壁，全部都是灰黑的色调。

    这让江未眠想起了他的“家”。

    使徒军队的孩子自出生便一直生活在政府提供的居住基地，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从小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由实验室诞生，一开始便是面对着灰色的墙壁。一切的一切，他都记着，这是一种被名为超忆症的症状。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事情，他都记得一清二楚，每一个画面都能像翻书一样，一页页地摆在面前。每一次遇见的死亡，每一次绝望的降临，他都无法遗忘。

    大约是为了减轻大脑的负担，记忆只留下了画面，删掉了声音。

    江未眠走下电梯，顺着悬空的街道走路。

    有人在争吵什么，声音听不太清。排气扇的轰鸣声阻碍了他的听觉和思考能力。

    看看这些人们。面黄肌瘦，骨瘦嶙峋，神情麻木且毫无生气。

    腐烂，堕落，这样的气息笼罩着整个地下城。

    什么非法交易，什么灰色枢纽……江未眠眼前眩晕，步伐不稳。

    “跟我来。”

    戴着帽子的人侧身撞了他一下，江未眠思绪清晰了。他蓦然意识到那人的身份，跟了上去。

    地下城街道错综复杂，且没有路标，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