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梦到西洲(下)
的阳物好像脱离身体般留恋方源的里面,被软玉温香哄得七荤八素。 看到方正这副忍得额头都快有青筋可底下jiba却没抽出几分的模样年长的方源哼了一声,又是猛地坐回去将方正刚刚的努力全部打碎,rou体相接拍出的声音几乎要把睡着的人都给吵醒,“怎么这会又不聪明了,蛊仙怀孕哪有这么容易……嗯……再往里些。” 那根rou茎埋得更深,zigong口箍着柱身,明显能觉察到鼓起来的青筋粗砺地磨着那小圈rou,埋在被子里的哥哥越发热了起来,那手指摸到他脸上去,也烫得方正一阵颤抖,年长的哥哥几乎要和他融在一起,里面嵌得那么紧,就像根本分不开。 那手指带上湿润方正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哭了,明明他才是cao人的那个,却被年长的哥哥骑到流眼泪,那温温的液体被抹去,方源往前一探,将他搂在怀里,带着那被子同时盖住两个人,闷在一片黑暗中,空气也不流通,越发热得人出汗。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哭。” 这句话似曾相识,他过去每一次被别人欺负,替他找回场子的哥哥总是这么说,这会子倒是很少哭了,可哥哥也不见了。 那胳膊和乳rou一起贴着他,方正被这般压在身上的甜美热度给激得呼吸沉重,甚至喘了两声出来,微凉的jingye就又浇了进去,填了溢着yin水的宫腔。 “倒比昨天慢些。” 方正一听这话又开始发闷,年长的哥哥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学会了这些话,明明平日里都对他这么冷漠,一上了床又变得话多——难不成是其他人教过哥哥? 一想到这那yinjing还没抽出来就又硬了,大脑血液全往下半身冲,好似因为过于在意方源的模样所以自动越过了贤者时间。 都已经射在里面了。 方正有些泄气的想着,他还是没忍住,可他又不想让年长哥哥这么轻易就占了上风,几乎是憋了一口气撑着将不断将胯往上送,去撞方源被cao开的地方,一下一下,刚刚才得了精的哥哥似乎没料到他突然发难,撑不住地全部倒在他身上,压得方正一阵晕眩,可底下就是不停,听见哥哥惊促的喘息才觉出几分满足来。 他和那些不知道姓名的哥哥的姘头较起了劲,颇有几分自暴自弃,这份紧紧吸吮的舒爽足以让他忘记年长方源说得那些话,忘记那些他会做出的未来。 “哥哥,哥哥,若是……” 这句话咬了自己的舌头,他尝到了血的味道,年长的方源缓过来之后也越发温柔贴心地尝着他的roubang,在交合地方弄出些粘腻的精水混合物,直濡湿两人交缠的地方,这条被子与下面的床单一起齐齐弄脏,方正被年长哥哥春情勃发的模样迷醉不已,偏偏又老是有个念头想让他把话说完。 若是他不赶哥哥出去,哥哥会留在他身边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不想听,今天见到的方源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给他的关注还不如一颗元石来得要紧。 也许该去道歉,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事要道歉,是哥哥说的断绝关系,是哥哥测出丙等资质落差太大,是哥哥先对他冷漠—— 因为知道自己并不是绝对正确,所以才会拼命寻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将错误正当化,方正索性将那些全部抛诸脑后,只相信年长方源是一场春梦,不断缠着愿意好好裹着他的哥哥,这晚竟是在宫腔里面射了四回,若不是有被子盖着掩着一掀开就能看见拔出yinjing后年长方源两腿间不断往外溢着的精花。 他最后抱着哥哥咬着那颗rutou磨了一会,年长的方源伸手细细捻了几下那些不愿意待在里面的精水,才推开他将衣服穿上。 晨曦落进来,方正又是懊恼着看那结了精块的床单与被子,狠狠红透一张脸,说什么也不愿让别人进房间,做贼似的弄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