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梦到西洲(下)
哥哥的—— 那是乳汁? 方正心下半是惊愕半是惊慌,妇人好像只有怀胎的时候才会出奶,怎么哥哥也,不,应该不是,哥哥自己也说了,蛊仙怀胎没有那么容易,也许只是什么药,他伤得太重,所以出了幻觉,一定是这样。 见他不再回答,沈翠也知道不能强逼太紧,于是才柔柔弱弱离开他的床边,扶着门含泪看了他好几眼才走,只是那些眼泪一滴都没落进方正的心里。 他越发努力起来,连族长古月博都觉得太过刻苦的地步,有时候都想若是方正能有一半方源的聪明,他们古月山寨未来必定不会只待在一座小小的青茅山,现在却只能勤能补拙,但也已经远超许多空有资质却不知努力的家伙。 许多人都说他换了个人,从这次磨难中汲取了许多东西,在第一个晋升一转高阶后又成为第一个晋升一转巅峰的人,他想着若是下次再梦见年长的哥哥,应该会得到夸奖吧。 一想到这眼睛又往方源那走,哥哥还是依旧保持着对他们勒索,可每次将他与古月漠北古月赤城击败后都不再要他们的元石,只是方正每次都要努力撑好久,其他二人都觉得他这是自找苦吃,毕竟方源又不会要他们的元石,早早认输不是更好,又暗暗猜测是不是族长示意,故意用方源来练方正的拳脚功夫,只有方正自己知道那些肮脏的想法——每次被哥哥压在身下,或者手肘压扣在脖子上,他都忍不住勃得厉害,哥哥裆下那儿时不时会蹭到,隔着裤子都觉得软,同年长的方源没什么不同,而且他又好久没再梦见年长的方源了。 他唾弃这样的自己,却又克制不住,甚至隐隐饱含期望,故意凑着去和方源打,又在真的勃了之后半遮半掩地红着脸离开,幸好他那裤子也宽松,否则早就被人看出这yin邪本性。 2 可现在的方源本来就对总是盯着他的方正多有注意,这事还是被他还是看出来,也算天意如此,方源松手起身时多看了一眼,就望见方正那儿隐隐约约鼓了一块,同样是男人他又怎么会不懂。 被哥哥看见了。 大脑意识到这件事后立刻就开始恐惧窘迫,方正不知道方源会怎样看待这样的自己,幸好他每次被抢劫元石都要坚持到最后,这会子周围也没人了。这般慌乱之下他都只会在脑子里想那是哥哥,同年长的哥哥一模一样的哥哥,削瘦的身躯上逐渐盖上了些肌rou,但还是同样苍白,有时只是在反抗时擦到一点儿,都觉得心里打颤。 若是能将那胸rou握在手里,去揉底下的花xue,现在的哥哥会变得和梦里一样吗? 方正不敢再看方源的表情,慌慌张张地迈开腿,裤子里面的那话从未如此明显地表示过自己的存在,他甚至就要当场射出来,那才是真正的丢人。 他一晚上都没睡着,甚至发狠去撸那根勃起的阳根孽物,脑袋里不断交织着年长的方源与现在的哥哥,不管是哪一个都令他情动勃起,一遍一遍挤出精水,直到射出来的东西都是稀薄,腰都发酸发软,手上湿答答黏糊糊一片也还不停,从夜晚到天明,直让那儿彻底失去知觉,像是坏了一样,最后那次甚至淌了血丝出来,最后脱力躺在一片狼藉中,也没把哥哥赶出脑子。 这天当然没能去学堂宿舍,但方正一向听话,他只开了条门缝说最近每日修行太累,想好好休息调整一天,舅父舅母就同意了,也向学堂告了假。 方正不想收拾那些东西,只躺着,下身还是很虚,他弄得太过火,即使年轻也不是如此挥霍,但除此之外不知道任何能缓解能赶走哥哥的方法,他不该如此,为什么要做那样的梦,那些乳汁,yin水,湿热的东西,翻过来会想起年长哥哥在这里将他搂住,翻过去会想起年长哥哥穿着袍子要走的模样。 方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