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梦到西洲(上)
这话问出来好似平地惊雷,炸得方正汗毛直立——什么做过?什么叫他同他做过?那个做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种吗,男人和男人又要怎么做?方源这半夜三更翻窗过来是为了和他做吗? 一大串问号在方正脑袋里盘旋,他几乎以为是方源来拿他寻开心,可方源现在还把他搂在怀里,这又是为什么,他哥哥几天不见成熟了这么多,还是说是谁为了阻挡他早日晋升一转中阶做的手段? “看来是没有。” 方源手上没停,那憋在裤子里的阳具突突地越过布料跳在方源的手心,明显是被弄得舒服极了,方正一边要思考这年长方源是如何出现,一边又要忍着那些快感,可哪忍得住,他本来就正是青春期,又被沈翠吊着胃口,有时候早上起来就摸到一手遗精,涨红着脸想要去洗,又被沈翠抢先一步,女人扭着腰肢,半分也不嫌弃,反而意有所指地看着他,又施施然抱着床单下去了,直闹得他又羞又向往。 他就快到了。 意识到这件事方正简直想咬舌自尽,他居然在方源手里被弄得要射精了,他,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丑事,心里不停咒骂自己,虽是动不了也要尽力收紧腹部,以为靠这样就能不射出来,方源怎么一点礼义廉耻都没有,他们可是亲兄弟,怎么能做这种丑事出来! 方正一张脸憋得都要发紫,方源就松了手,谁知他这弟弟那根jiba居然还有点可惜,似乎还想脱离控制往他手里撞,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方正,你可真是……” 发现自己这不自觉的反应方正真是想要晕过去了,他拼命告诉自己那个摸的人是方源,是他血缘哥哥,是笼罩在头上阴影,是注定要被他踩在脚下的人,如果有一天能成为古月山寨的未来掌权人,一定要把方源赶出山寨,一个丙等资质,怎么一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即使方源想着兄弟情来求他也不会收回命令,谁让过去方源让他如此难堪! 忽地下体传来剧痛,方源居然是狠狠掐了一下那根jiba的底下,硬生生将方正那股子要射精的欲望给阻止了,年轻的方正瞪大眼睛,疼得直哆嗦,可下面那根还是半勃着,只是jingye被强行抑制的感觉太过刺激,他平日里又没受过谁的性虐待,这么来一下真是疼得他浑身发抖。 谁知下一秒还有更令他惊讶的东西,方源解了穿着的那件袍子,他这长大的哥哥底下居然什么都没穿,赤裸裸一片,坚实却不夸张的肌rou,修长又柔韧的双腿,那白皙的皮肤上居然还有些青紫痕迹,小块小块的,全在胸口大腿内侧和脖颈处。 方正简直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儿好,若是他可以动,立马就要滚下床去远远避开这长大了又发了疯的方源,他,他,他怎么能当着亲身弟弟的面脱成这般模样。 实际上亲兄弟坦诚相见并非什么稀奇事,但方源一是同他的关系向来不好,二是刚刚问了有没有做过这样的话,方正整门心思都只会往zuoai那种丑事上想,自然觉得方源这般模样狂浪至极。 方源才没管方正是怎么想,他只将那根垂着都依旧能被称为巨物的yinjing拨弄了两下,方正又一口气憋在胸口,哥哥那话充满了男人的雄风,再加上又是成年男子的模样,更是比他雄厚几分,直看得他心口砰砰直跳。 男人和男人之间要怎么做,方正是不知道的,可不知道又不代表想不到,有些人为了讨好他弄了不少春宫话本子来,而且他这个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