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燕引雏花下教(百足天君、楚度方源)
。 “柳弟,你的小郎君可是来了。”百足天君摩挲着方源的腰,被高潮失禁双重袭击半合着眼的方源只看了一眼,就仿佛羞窘地偏过了头不再看。 “百足老哥倒是说笑了,我哪里是柳兄的郎……” 楚度的话卡在半截,眼睛看到了方源鼓起的腹部,过去cao弄他也想着双性之体大多发育不全,方源又从未拒绝过他射进去,只当是柳贯一本身也知道那狭小宫腔不能生育,哪里想过会中奖,他伸手摸上方源的腹部,奶汁涂得那里挂了干涸的痕,细细摩挲手感上佳,一阵抽动不知是方源痒了还是里面的胎动了。 这个大小,这个月份,再加上方源之前不见踪影,楚度心头跳个不停,却没当着百足天君的面将话问清楚,毕竟他也知方源似乎不止同他有关系,这不,他明明是让方源来代表他对百足天君释放好意,怎么就释放到了床上去,还流奶流水,怀着胎都让别人cao进zigong去,怕是也不疼这肚里的孩子。 端端地就是各人有各人的心思,一堆误会全纠缠在里面,楚度以为这胎是他的,柳贯一又不爱这孩子只当是累赘,看到百足天君八转修为想与之交好就同百足天君滚到一块,百足天君又以为是楚度不需要这胎,所以将柳贯一送到自己床上来做人情,夹在中间的方源又没打算出声解释,这般误会就让他们误会去,就扭结成现在诡异的气氛。 “楚老弟也是好手段。” 酸溜溜的也不知是说柳贯一倾心于霸仙为他怀胎又奔波,还是说楚度心狠到送人上他床,不过左右也是他得了利,百足天君也不问方源的意愿,直邀楚度共进这宴席,楚度瞧了眼方源,柳兄一副痴痴泛红的模样,恨得牙痒痒,也毫不推辞,既然方源想同百足天君做,他楚度又没什么名分,不如一同做了这幕下僚裙下客,好好给柳兄分辨分辨,到底是霸仙好,还是百足天君好。 1 见楚度也解了衣,百足天君让出位置,霸仙那根沉甸甸硬梆梆,也是力道蛊仙的得天独厚,只是没去抢方源那xue,霸仙当然也想进去,只是他之前就知方源那儿紧得很,要是弄得太重就撕得出血,两根想着是难以塞进去,与其去挤那个位置,柳贯一别的地方同样诱人得很。 这一波是楚度吃了之前就同方源交合的红利,他的jiba抵在方源鼓起的腹部上,他甚至有些残忍地想若是柳兄不想要这胎不如就这样直接打掉,力道手段重击两下完全能把躺在羊水中脆弱的婴孩给弄碎,他楚度有霸仙之名,天下间也知他为人,与人交心自然爽快,可若是有人惹到他也不会忍气吞声,于是那根勃起的硬挺撞上方源的腹顶。方源身体本是削瘦类型,全无一丝多余赘rou,被胎儿撑开的腹部本就只是薄薄一层皮rou,霸仙这么一撞同直接cao进他宫腔没什么两样,白皙腹部立刻就浮了红,那绞痛又开始,方源伸手过来,被楚度捏着手腕拽拉往前,底下坐着百足天君又重新勃了的yinjing,上半身向霸仙倾过去,全身又激得出了汗,那漂亮的黑发也黏在后背上。 楚度不想让方源推开他,所以才紧紧抓着那双手,平时擅长变化道手段频出的柳兄软绵绵地流着眼泪,却偏偏是被百足天君给顶出来的。 方源只觉得这般姿势他腰酸得不行,怀胎的身体本来就沉重,那腹部坠着腰,这会子霸仙只抓手却不给他靠,那鼓起的肚子就悬在空中,底下的roubang动作起来往上顶,顶得他阵阵摇晃,若是直接脱离开他就要砸到椅子底下去了,那腹部可受不了这个。 完全撤了手的百足天君只去挽了方源的发,心说柳贯一被楚度这般对待也不挣,这胎对他果然重要,于是更卖力顶着,同楚度隔着腹rou的撞击相配合,直撞得这饱胀宫腔颠三倒四,本能地恐惧楚度这般越来越用力可能会撞进脐儿直接cao破进可怜的肚腹中,将里面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