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燕引雏花下教(百足天君、楚度方源)
奶汁全都挤出来,泊泊液体也流了不少,可手里的软嫩弧度没什么变化,百足天君这才感叹真是一对好乳儿,奶水都流尽还不见小下去,真是明里暗里都勾人狠狠揉。 尝了一口流出来的乳汁,只算是心血来潮的情趣,砸吧出点甜丝丝的味,妇人怀胎三四月就会开始有乳汁,只是方源这肚子怎么看都不像才怀孕的样子,如此这般还不在家里养胎出来抛头露面为霸仙东奔西走,好一对柔情蜜意的鸳鸯情侣。 若是方源知道百足天君在心里想什么,大抵只会哑然,他和楚度虽有百年好合的盟约,却远远称不上什么爱侣,他心里也没这分念头,追逐爱情对永生毫无帮助,就连肚子里这胎都可以做手段,百足天君这般将他当成为爱冲昏头脑的人实在太过头了。 百足天君并无固定道侣,情情爱爱对他来说也总有利益掺杂,见霸仙能有这样一个娇美爱人,着实让人嫉妒,此番送到他手里,怎能不好好捉弄捉弄。 “柳弟流了一手的奶,莫非是平日霸仙不为你挤?” 他这话说出去,方源是没回答,可没回答就是最好的答案,百足天君心想这楚度倒也是心狠之人,把别人弄得怀胎还不愿照顾,瞧柳贯一这量,依他记忆里对妇人怀胎的经历来看,涨了怕有三四天了,另一只乳抓在手里似乎还摸得到硬块,真是让人越发想要试探。 “楚兄……楚兄不是这样。”方源颊上绯红一片,连眼尾都红透,本就生得姣丽的脸越发动人起来,既有男子的潇洒,又有女子的风情,百足天君揉了揉还戴着蝴蝶夹子的那边,这温热大手覆盖在上面,将底下露出来的部分全都给拢住,像是在给里面的肿块热敷似的,可百足天君又不揉,这体温又怎么够将里面堵的块给揉开,只给方源添上几分疼痛罢了。 “哦?他不知道你怀孕?”百足天君问的是越来越深入,“都这般明显了,更何况,柳弟下面可一直流着水,这么一会可就把我的裤子给弄湿了,霸仙会不知道?” 一边说着一边意有所指地往上抬腿,坐在他怀里的方源那禁闭的腿自然而然被撑开,里面盈的yin水透过裤子都湿透出来,身为双儿的柳贯一连下面都如此湿软,随便作弄两下就发情sao浪到这般地步,也不知道平日里到底怎么与人战斗。 “不会柳弟你的名声,有一半是靠了你底下这个xue吧,只要是看中的男人,都能在你这肚子里留种?” 百足天君说的话可越来越过分了,他虽是抓着没出奶的那边,却只是单纯把玩,并没有挤的意思,那些甜腥液体因为蝴蝶夹子夹紧了奶孔的缘故,一点儿也出不来,反而像嫉妒另一边可以排空乳汁似的,越发疼痛起来。 “百足兄,百足兄何必如此打趣在下?”他这一招进退有度,没有说霸仙不好,也没有为自己找场子,话语间夹了鼻音,又带着些冷漠在里面,作势就要离开,一副为百足天君的话恼怒的矜持模样。 “是我失言了,柳弟莫怪。”百足天君说的也口不对心,但方源这模样无疑更助长他作为男人的征服欲,方源的腿本来就软着,也只是做个态度出来,这次又被拉了回去,百足天君细细啄吻两下他乳的侧面,本来身为男人有这么一个女人的性器可想而知有多不方便,又偏偏被弄得怀了胎,想来也不是柳贯一最初想法,只是蛊仙生育本就困难,自然会选择留下,他这话的确说的过头,于是也软下态度去哄怀里的男人“我只是为柳弟觉得不值,这般月份,还让柳弟你出来跑腿。” “百足兄不用再说了。”方源的声音像是放弃似的,“我也知道,这样的身体,谁看了都觉得怪异。” 美人湿润的秋水剪瞳本就是英雄难过的关,方源的容貌又是个中翘楚,这一句出来电到百足天君都酥了,连忙给自己刚刚说出来的话找补“柳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