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宣泄,而他纵容着我
着地跪在地上,成了一条狗,一条代号一百零八的狗。 而我的主人开始教导我各种狗叫,委屈的、开心的、讨好的。 我不执行,他们就会拿鞭子抽我的后背、肚子和小腿,其余的地方不行,因为脸还要给别人拿去观赏,胳膊、大腿还要继续在地上爬行。 被打实在太疼了,我甚至觉得自己每动一下,后背的肌rou就会撕扯我的五脏六腑,致使五脏六腑跟着移位,疼得我喘着粗气,冷汗簌簌落下,打湿了灰色的水泥地。 至于我代号的由来。 不过是因为那里面不止我这一条狗,还有各种各样年轻的、老的、漂亮的、丑的狗。 我们的名字仅仅是简单的从狗狗一号、狗狗二号这样的落入他们手里的顺序开始数。 而我,是狗狗第一百零八。 陈晖听到他们的话拉下了脸,先是掰过我的脸与我接吻,同时还用手捂住了我的耳朵。 我爱这个吻。 爱得泪流满面,爱得第一次在陈晖面前学会了怎么正常的笑,而并非是那种假意的、敷衍人的微笑,我的嘴角弧度超过了他们设定的弧度,就连眼尾好像都沾染着笑意。 身上暖洋洋的,精神也像是被泡在水里,开始膨胀起来。 一吻结束,陈晖示意车子里的几个壮汉下了车。 他们每一个人都拿着一根铁制的棒球棍,上面并不光滑,而是有短且细的刺,在灯光的反射下,看起来令人不寒而栗。 最起码仓库里那群咒骂的“主人”都怕得噤了声。 陈晖冲着他们摆了摆手,食指漫不经心的指着刚刚骂我骂得最狠最难听的三个人。 我开了口,说了一句令陈晖开心、令我本人也意料之外的话,“抱抱,”声音有些颤抖,“我想要你抱抱我。” 紧接着我又急忙强调了一句,“别放开。” 陈晖立刻抬高手臂紧紧的抱住了我,伴随着的是那些人被铁棍子打在身上,两棍子下去,铁棍上已经有殷红的血滴下。 我拍了拍自己有些僵硬的脸,然后走到保镖旁接过他手中的棍子。 这些人里面,我最恨得咬牙切齿的就是最边上被绑着的中年男人,脸上戴着眼镜,不说话时温文儒雅,尤其爱穿一身白色衬衫。 “是……你?”他抬起了头,即使后背已经在淌血,却依旧弯起嘴角,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我想到了被鞭子抽的只剩下一口气的辛恬。 我把铁棍垂在地面上,拖动着向他走去时刺尖锐的刺耳声响彻整个仓库,白色灯光直直照射在他的身上,我抬起脚,不留余力的爆发出腿部肌rou的所有力量。 几乎是踢到的那一刻,面前的禽兽猛然惨叫起来,而我也感受到了男性生殖器断裂时发出的清脆声响。 然后我命身后的保镖脱下了他下半身的所有裤子,并把他安置在一个很大的木头桌子上,而他的四肢也被固定在桌子四角。 最惹人注目的还是下身那坨由红变青紫的烂rou,软趴趴的耷拉着。 “你不是喜欢在辛恬面前露出裸体吗?”我冷着脸,手摸了一下铁棍上的刺,确实又尖又疼。 “给他注射致幻剂。”陈晖在我身后吩咐了一句。 我心里有些意外,他竟然这么了解我,转头盯着他看,他隔空对着我痞气的挑了下眉,像个风流浪子似的,“累了就交给我。” 他的目光执着而温柔,嘴角噙笑看着我,我猝然捏紧了手中的铁棍,却止不住气血上涌的悸动。 怎么会这样? 我不懂,只是抿着嘴匆忙避开陈晖的视线转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