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210珠加更】
手表失窃的事在第二日就没了后续,一方面东西顺利找回来了,另一方面唯一的嫌疑人又洗清了嫌疑,大家除了私下里猜几句是谁策划了这一场栽赃大戏外,也没有多余可以探讨的。 仲江同样没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另有别的事要费心思。 她的男友这段时间深受噩梦困扰,变得十分黏人,白天还好,有同学老师在还能收敛一些,回酒店后则时时刻刻跟在她身边,不肯离开一步。 仲江认真找贺觉珩讨论了这个问题,她说:“别的倒也没什么,但你能不能不要半夜惊醒后就坐在一旁看着我,很吓人的。” 贺觉珩“唔”了一声,把脸埋在她x口,含糊不清讲:“我怕打扰你睡觉。” “你也可以继续睡啊。”仲江讲。 贺觉珩的声音更低了,“闭上眼睛就看不到你了。” 仲江一点办法也没了,她把人推搡到床上,往被子里一按,自己也跟着进了被窝,把腿和手臂都搭在贺觉珩身上,“抱着看也可以,还是说你不喜欢和我有肢T接触?” 贺觉珩的手掌伸开,抚m0着仲江的脊背,他轻轻说:“不是的,我是怕你不高兴。” 梦里她对他实在算不上和颜悦sE,即便最后成了同盟,也依旧十分厌恶他。 这当然是他的过错,他欺骗隐瞒她太多,又三番四次引诱她,得不到谅解是人之常情。 仲江说:“不高兴是梦里的我不高兴,梦外的我被你抱着只会感到很舒服。” 她枕在贺觉珩的肩上,把脸埋了下去,嗓音轻微,“……全是让你影响的。” 仲江原本是个不怎么喜欢肢T接触的人,她向来很抗拒别人进入她的私人领域,即便是关系最好的nV友,也不会随意和对方拥抱、挽手。 直到后来和贺觉珩在一起,他热衷于拥抱、注视和亲吻来表达Ai意,也总是希望被她亲密对待,于是时间久了,仲江也开始有些迷恋这种依偎在一起的接触方式。 贺觉珩握住她的手,一点点分开她的手指,再细细摩挲着,他讲:“……是啊,明知道梦里梦外不一样,但有时候看到你,就会感到害怕。怕你难过,怕你不喜欢我,怕你生气。” 倘若搁在几个月前,仲江或许并不能理解他这种心情,但当她也经历过噩梦缠身之后,她几乎瞬间明白了贺觉珩在怕什么。 这是一种畏惧。 畏惧梦境延续到现实后,现实里的那个人也如同梦境般厌恶自己,从而不敢接近。 区别在于她当时实在无法忍受,撇下贺觉珩一个人跑去玩高山滑雪发xiele,而贺觉珩却无法离开,他宁肯一直看着,忍耐着恐惧和不安,直至她醒过来。 当然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太惶恐她会离开就会发生修学旅行第二日夜晚的事情,仲江很难具T描述那种往往还没有彻底苏醒就被卷入q1NgyU漩涡的刺激,分明意识还是滞涩的,身T却下意识地回应、依赖。 而这就是贺觉珩最迫切想要得到的。 在她还没有完全清醒之时,对他表现出的Ai意和纵容。 仲江好奇他梦里的内容,在一切结束后她懒懒散散地把腿搭在贺觉珩的腿上,问他说:“你这次又梦到什么了?” 贺觉珩摩挲着她腿上的咬痕,过了一会儿讲:“不是很好的事,明知道你讨厌我,还要引诱你。” 仲江很有自知之明地讲:“我上钩了?” “算是吧,你在这方面意志力很薄弱。” 沉迷于声sE犬马,视感官愉悦大于一切,在清醒后极迅速地cH0U离,吝惜任何温存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