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最后一夜()
已经不太确定了——高潮和持续的性刺激在长时间的性交中变成了一种背景噪音,跟呼吸和心跳一样不值得单独注意了。 她的身体在沙哑的喘息中转过来面对他。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变换姿势了——后入、传教士、侧躺、她骑在上面——每一个姿势都持续了十几二十分钟,但插在里面的那根yinjing始终硬着,像一个不知道疲倦的、不需要休息的机器部件。 她看到他低头看着两个人身体连接的地方——他的yinjing在她已经被摩擦得泛红的yindao口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入都带进去一小圈被体温加热的润滑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白色的、被她体内的液体和他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泡沫,堆积在yinchun周围和她的会阴上,在台灯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乳白色的光。那些泡沫在长时间的摩擦中变得越来越浓稠,像一道细细的白色乳膏,从她的yindao口慢慢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半透明的轨迹。 她伸手摸到他的睾丸——它们因为长时间的性兴奋和冰毒的影响而处于一种异常的状态——收缩得非常紧,几乎贴在了yinjing根部,比平时小了一整圈。她能摸到输精管在睾丸上方的紧绷感,像两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 「你射不出来。」她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他点了点头。汗水从他的下巴滴下来,掉在她的锁骨上,啪的一声,温热的。他的嘴唇干裂得更严重了,上唇那道小血口在刚才的亲吻中又重新裂开了,渗出一丝极细的血迹,凝固在唇峰上,呈深红色。 「我知道。」他的声音已经不是沙哑的问题了——他的声带在长时间的高频用力和脱水之后已经出现了轻微的撕裂,说话时带着一种粗糙的、像砂纸摩擦过的质感。 她让他躺下来。 她翻身跨坐到他的腰上。他的yinjing从她的yindao里滑出来了一下,在空中弹动了两下,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和白色的泡沫。她用手握住它——它在她的手掌里跳动着,表面被润滑液泡得光滑,guitou的颜色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变成了深紫色,比正常的勃起颜色深了两个色号,冠状沟的边缘因为持续的压力而肿胀,摸起来有一种过度饱胀的、像要炸开的硬度。她把它重新对准自己的入口,坐了下去。 女上的姿势让她可以控制角度和深度。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坐,让guitou沿着她的yindao前壁缓慢地滑动,让它每一次经过G点时都停留一秒钟再继续深入。这种刺激方式跟男性主导的快速抽插完全不同——更精确、更慢、更有目的性。她的yindao壁因为这个精确的刺激而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在她完全坐到底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嵌入她身体最深处的位置。 她开始上下摆动。 她的节奏不快,但幅度很大——每一次抬起都让他的yinjing几乎完全滑出,只剩guitou卡在yindao口,每一次落下都让整根yinjing被她的身体一口吞到底。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掌心的汗水和他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他的皮肤上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她的rufang在他的脸上方晃动,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来回移动的影子。 他的手指掐进她的大腿根部的rou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月牙形的红印,用力到发白。他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仍然大得不像话,眼眶里全是湿润的反光。他的嘴唇微张着,呼吸在她的每一次坐下时发出短促的「呵」声,像一个正在被反复挤压的人。 他看着她。他的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权力,不是控制,不是任何她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 是乞求。 一个即将被带走的男人,用一个他亲手培养出来的女人来最后一次确认自己还活着。他的yinjing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