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最后一夜()
失控地增强了。玛丽娜感觉到乳尖被吸到几乎发痛的程度,那种痛感顺着神经直接传到小腹深处,她的yindao因为这个刺激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手指经过她侧腰时冰毒的指尖微微颤抖,这种高频震颤的指尖划过她皮肤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微微发麻的触感。 他进入她的方式跟第一次在松江宾馆那天一样直接——没有试探,没有前戏里的缓慢过渡,他的手指先探到她腿间,发现那里已经湿润了,然后他翻身压到她身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用guitou找到她的入口,腰往下一沉,整根没入。 他进入的瞬间,她yindao内的黏膜被猛地撑开。她能感受到他的yinjing在里面以极快的速度膨胀——不是心理上的,是冰毒导致的血管扩张让yinjing在插入后继续充血,尺寸在进入的几秒内又大了一圈,把yindao壁撑得更满。她的身体因为这个额外的扩张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喘息。他的yinjing在她体内搏动——不是心跳那种均匀的搏动,是血管痉挛式的、不规则的抽搐,像一条被电流刺激的肌rou在yindao深处持续痉挛。 他进入之后没有抽动。他停在她身体里,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呼吸和她的呼吸混在一起,两个人的气息在不到十厘米的空间里来回循环,每一口呼出的二氧化碳都被另一个人吸进去,然后变成更热的二氧化碳呼出来。他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嘴唇距离她的嘴唇大约一厘米,她能看到他唇上的干裂——冰毒让唾液分泌减少,嘴唇脱水,上唇中部裂了一道细小的血口,血丝已经干了。他闭上眼睛,停在那里,让她的yindao壁的温度从他的yinjing表面一直传到他的脊柱底部。他的yinjing在她的yindao里持续搏动着,像一个独立的生命体在她的身体内部跳动着。 他开始说话。冰毒让他无法停下来。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记得吗?在松江宾馆——那天其实我不想去。老赵叫了我三次,我推了两次,第三次他说有个俄国女孩,跟其他人不一样,我就去了。」 他的语速很快,句子之间的空隙很短,像在赶一辆马上就要开走的火车。他的yinjing在她的体内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保持着完全的勃起,没有抽动,只是插在最深处,像一个正在发言的人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 「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你在房间的角落里站着,穿着一件黑色的裙子,手放在大腿两侧——你在害怕。你藏得很好,但我做过二十年刑侦,我知道害怕是什么样。正常的女孩在这种场合会紧张,但你是害怕。那是不一样的。」 他的腰轻轻动了一下——极其轻微的抽送,幅度不到两厘米,像在确认什么。 「但我还是做了。」 他的呼吸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变得更重了,呼出的气体喷在她的脖颈上,温热的,带着冰毒特有的那种微微发甜的化学味道。他开始动了。一开始很慢,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像是在测量深度——九浅一深,浅的时候guitou刚好卡在yindao口的内侧,冠状沟的边缘刮过yindao口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末梢,深的每一次都顶到宫颈口,被宫颈口那块软骨一样的组织弹回来,发出一种微不可闻的、只有她能感觉到的撞击。 「我有老婆。结婚二十三年。」他一边抽送一边说,语气极其均匀,像在汇报工作,「她不知道我在外面的事,不知道那些钱去了哪里,不知道我这些年做了什么。她以为我只是一个普通警察,靠工资过日子。」 他加快了速度。yinjing从慢速的九浅一深变成了中速的五浅一深,小腹拍打在她的耻骨上,发出湿润的rou体碰撞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这种声音被冰毒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每一声啪都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在她的颅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