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最后的狂欢()
的碎片。膝盖在沙发皮面上磨出了红印,但她没有让他停下来。 然后是侧卧。他从侧面进入,她的一条腿被他抬起来架在手臂上。这个角度让guitou斜着顶上yindao深处的侧壁,磨过G点所在的那片略粗糙的区域。她的身体弓了一下,手指抓住沙发缝里的一颗纽扣,攥紧了它,塑料边缘嵌进掌心。 最后是站姿。她扶着落地窗的玻璃,窗外是松江两岸的万家灯火。冰凉的玻璃贴着乳尖,乳尖在温差下硬成了两粒小石子。他从后面进入时她的额头抵着玻璃,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结成一小片白雾,散去,又结成。他没有再按着她的小腹,而是绕到前面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阴蒂,充血到深红色的阴蒂从他指缝间探出头来,每次揉捏都让她的膝盖发软。她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赤裸着,被一个五十岁的男人从后面顶着的,阴蒂被捏在他的指间,脸上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的表情。玻璃上的倒影也在看着她。他加速冲刺的时候她的手掌在玻璃上滑了一下,留下一道模糊的手印,然后又重新撑住。窗外的万家灯火在她晃动的视线中变成了一道道拉长的光丝。 她转过身,让他躺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骑乘位。 她低头看着他。赵永昌,金帝集团的董事长,松江市房地产排名前五的人。曾经一个电话就让谢尔盖消失在边境线上的人。现在他躺在她身下,眼眶凹陷,皮肤蜡黄,yinjing上还沾着她的体液。她握住他的yinjing,对准自己的xue口,慢慢坐了下去。yindao壁在他体内蠕动起来,逐层收放,她控制着节奏——慢的时候磨,快的时候撞。他的呼吸在她的节奏里乱成了一团打结的线。 他哭了。 不是在流泪那种哭——是整个人从内部开始崩塌。他的喉咙里发出一种被压住的破碎的声响,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眼泪从他的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xue流进耳朵里。jingye从他体内射出来,射在她的小腹上,温热的,一股一股的。她没有动,让他在她体内射完。 然后他趴在她胸前哭,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她抱着他的头,手指穿过他已经有些花白的头发,指腹划过头皮。她没有说话,没有安慰,只是让他哭完。 他哭的不是公司——公司早在三个月前就没救了。他哭的是那枚翡翠扳指在他手指上转动时会滑到指根以下,他瘦了,瘦到连戴了十年的扳指都留不住了。他哭的是他在这个俄罗斯女孩的身体里找到了最后一点还能硬起来的东西——一个五十二岁的男人,身家曾经过亿,现在唯一的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方式是在一个偷渡来的妓女体内射精。哭完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哭着哭着睡着了。 玛丽娜在黑暗中躺着。他压在她身上,呼吸从急促变得均匀——不是平时那种沉稳的鼾声,是一种更浅更碎的呼吸,如同身体自己在检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