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夜()
住的瞬间,他的大脑像短路一样空白了半秒。yinjing在顶入约三分之一处时受到了一种他从未遇到过的阻力。不是干涩摩擦——是环绕式的挤压,多层交替。guitou被一圈一圈的软rou轮流箍紧,外层收紧时内层松开,内层收紧时外层又箍上来,像一台精密到不可思议的活体机器。他心头一凛——这是撞上名器了。 他又推进了一段。整根yinjing没入了一半。血沿着柱身淌下来,从xue口边缘渗出,在大yinchun的交界处汇聚成一条红色细线,沿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玛丽娜终于发出了声音。一声嘶哑的、从喉咙被撕开后漏出的哀鸣。眼泪从眼角溢出来,从脸颊两侧往下淌。 他开始抽送。 第一下缓慢。guitou退到xue口,处女膜撕裂处的伤口边缘,然后重新推进。yinjing第二次被yindao壁裹住——从xue口到深处,独立收缩的rou壁一节一节地回应着guitou的进入,像几双手在接力传递。 第二下更快。第三下,节奏建立起来。每一次抽送都让马老板眉骨一跳——yinjing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节奏牵引着,密集的包裹和挤压从四面八方涌来。yindao壁温度比正常体温高,正在逐渐分泌体液,不是她被唤醒了。身体启动了最反射性的自我保护机制,在自行润滑。 yinjing进进出出。每次guitou退到xue口时,xue口被撑成圆形,一圈粉红色的嫩rou被翻出来,反射着血和体液的混合光泽。再推进,嫩rou被guitou重新带进去,xue口收拢,紧紧箍在yinjing根部。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右手食指,咬在第二个指节上,牙齿陷进皮肤。疼痛从指节传到手腕再传到手臂,然后被性交的疼痛淹没。指甲在床单上刮出一道道白色抓痕。 「啊——」 短促而本能的嘶喊,被下一记深深顶入撞成两截,变成一段一段的、被粗喘打断的气声。双腿往外蹬,膝盖弯起来又落回去。脚趾蜷着,脚背绷直。 他的抽送频率加快。呼吸变成粗重的带着痰音的喘息,腹部脂肪在一次次的冲刺中晃动。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掉在她的锁骨窝里,咸的,带着烟草和劣质肥皂的混合气味。 她的yindao壁,尽管意志在拼命抗拒,却在以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回应着入侵。每一次yinjing退出时都带出一些液体,透明的体液混着红色的血,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臀部下方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cao——」 低沉的、发自喉咙深处的粗喘。他感觉yinjing被箍得太紧了,yindao内部有难以置信的摩擦力,却又不是干涩的摩擦,是一种有节奏的、层层递进的绞紧和松开。每次想拔出时,yinjing都会被深处的某种力量往回吸。每次进入都更需要用力。 他cao过上百个女人。没有一个yindao像这样。她的yindao的每一寸不是被动的容器,是主动的捕手,在不自觉地挤压、裹挟和吸吮yinjing上的每一条神经末梢。 不到三分钟,他达到了临界点。 她感觉到体内的那根yinjing突然变大了,比刚才粗了一圈。她的yindao内壁上的神经分不出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