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他不是想死，只是不想活着

口气，又听见他接着说——

    「只是，不太想活着而已。」

    她的心猛地一沉。

    这句话太轻了，轻到不像是在谈论生Si，却又重得让人不知道该怎麽接。

    「你这样说，有差吗？」她皱起眉。

    「有。」他很快回答，「想Si，是冲动。不想活，是习惯。」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扎进她心里某个说不出口的地方。

    她忽然想起那些熬夜打工、撑着身T上课的日子。她不是没想过放弃，只是她没有资格停下来。

    「你至少……还有成绩啊。」她有些笨拙地说，「大家都觉得你很厉害。」

    沈予衡笑了一下，那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成绩只是证明，我还能正常运作。」他说，「不代表我想要这样的人生。」

    江以棠沉默了。

    她忽然发现，自己其实不懂他。

    就像他也不懂她为什麽这麽激动。

    「那张牌……」她把恋人牌递回去，「我不是故意拿的。」

    他接过牌，指尖在牌面停留了一下。

    「恋人牌，代表选择。」他说，「不是Ai情。」

    她愣了一下。

    「那你相信命运吗？」她问。

    「以前相信。」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现在不太确定。」

    江以棠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其实b她想像中还要孤单。

    「至少今天，」她慢慢开口，「你被我拉回来了。」

    沈予衡看向她，目光第一次真正停留。

    「是啊。」他低声说。

    风再次吹起。

    恋人牌在他手中轻轻颤动，像是在提醒某个尚未被说出口的答案。

    江以棠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开始。

    她只知道，从这一天起，她再也没办法把这个人，当成与自己无关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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