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途
和中指并拢顺着许清安手臂往后急撤,到了肩膀处又变指为爪,揽着许清安的肩就是一个旋转,“你们教你们的,我教我的,互不干涉。” “要是我meimei练的五大三粗,嫁不出去了,我才要你好看!” “哈哈哈哈,”封常远大笑起来,“我封常远的meimei自应当黄金做马,白玉为鞍,纵情四海,待她什么时候看够了,玩累了,想成亲时就挑一个顺眼的,不想成亲我就养她一辈子,这世间闺阁女子已有许多,何苦再多她一个。” “你可听过,娇子如杀子。” “我养孩子就要娇,”封常远继续道,“我有这个财力,为何不给他们最好的,她想练刀我就教,她想闯荡江湖我就备马,便是想要夺下大梁皇位当个女皇玩玩我也摇旗呐喊。我不是溺爱,我只是想告诉她们,人活一世有千百种选择,而她永远不用为柴米油盐这样的小事cao心,因为我这个做长辈已经替他们都准备好了。” 封常远拉起许清安的手,正色道,“你也一样,清安,我希望你能明白,你不欠我什么恩情,也不要因为你我的关系去舍弃任何你想要的。你想当清虚宫掌门就去当,想继承师命就去做,任何时候你累了,都会有一座小院,一壶清茶在等着你,只要你还记得回头就好。” 许清安只觉心房一阵酸涩,如嚼下了一颗未熟的青果,涩感过去就越嚼越甜,他踮起脚在封常远唇上轻啄一下,“我不会说什么情话,不过你不用担心,就算你比我早死,我也会喝毒药下去陪你,毕竟你比我大。” “咳咳,”封常远已数不清自己凝噎过多少回了,也算他活该,这几年他靠着嘴忽悠来多少属下,结果到了一生相伴之人面前,也该他尝尝哑口无言的滋味了。 两个人各教各的,不过其间许其德渴望的目光一直往许清安的剑上瞧,可以看出小姑娘还是向往仗剑走天涯的感觉。 而许其善却是时不时地扭头偷学封常远的刀势,手里本是君子剑,也被他舞出了几分弑杀的霸主风。 许清安和封常远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决定互换学生,毕竟教学这种东西,学生不吃你这套,你也不能强摁头。 一天教导下来,封常远也大致明白了两个孩子的情况。 他揉揉两孩子的头,哄道,“我会看手相,你们要不要试一试?男左女右,伸出手哦。” 两个孩子把手伸出来,封常远同时握住,说道,“你们应该还没取字吧,我虽然不算是你们的至亲,但多少也算有些感情在了,我帮你们取个字可好。” 没等两孩子点头,许清安就从后面揪住了封常远的衣领,“喂,你不要瞎取啊。” “我都没说出来呐,怎么就知道是瞎取了,”封常远再次委屈,他先是拉起许其善的手,“我为你取字敬幼,人都说尊老爱幼,但你不一样,你越是遇到强者越不会服输,你有王者之命没有为臣之心,但你一定要记住,你的一生之敌不是比你强地,而是远比你弱小的人,尊敬弱小,你才能真正的坐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