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休息的时候吃N()
出旁边抽屉里的拖鞋,半跪在床边,在洛宁洲额头上吻了一下。 “那你现在要去工作了吗?”洛宁洲摸了摸她的手肘,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摸样,用自己的肢体语言在表达——不要走。 顾清轩在这一刻更明白了为什么“从此君王不早朝”,她坐到床边,“那我换一下鞋子,洗洗手,你等我。” 顾清轩身上莫名地有些热,换完鞋子,去洗手间洗手,她把水温调回最冷的那一档,冲了一分钟,才慢条斯理地擦干净。 顾清轩慢吞吞地回到床上,看着眼睛肿的像桃子一样的洛宁洲,知道这是受了不少委屈,心里泛酸,也和她一样躺了进去。 洛宁洲马上靠过来,吞吐的气息喷在她胸口,她觉得刚才冲的凉水又白冲了,自己身上更热了。 “睡吧,宝宝。”顾清轩揉揉她的头发,像哄小朋友睡觉一样在她胸口拍着。 洛宁洲这几天的确身心俱疲,一边要忍受这些垃圾的无理取闹,一边还要瞒着顾清轩,不想让她担心,更怕她劝自己赶紧辞职,同事里有几个关系户,她也没地方倾诉,真的是够压抑了。 被顾清轩拍了几下,洛宁洲很快就睡着了。 顾清轩把她的身子板正,让她躺平,然后抽出一只手,拿过手机给秘书发消息,让她暂时不要敲门。虽然这样发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但是老婆睡得好没人打扰是最重要的。 消息刚发出去,她手一软,手机差点砸中睡着的洛宁洲,这个小朋友,睡着迷迷糊糊地,竟然隔着衣服含住她的乳尖。 她现在更加走不了了,只能保持这个姿势,洛宁洲不知道在做什么梦,嘴唇还用力吸吮,像个哺乳期的幼崽。 顾清轩脑子很乱,但还是立马开始思索,衣柜里有没有能换的衬衫。 洛宁洲呓语,松开了她。顾清轩赶紧把衬衣脱掉,结果她又缠了过来,甚至闭着眼睛把她的内衣拽上去,直接含住莓果儿。 顾清轩乐观的想,这样也好,反正衬衫也脱了,她还把内衣解掉,扣住她脑袋让她能把更多乳rou吃进去。 “好甜啊。”洛宁洲迷迷糊糊地说着梦话,语气有些绵软。 顾清轩垮着脸,她倒是睡得香,嘴里还有安抚的,自己现在难受的厉害。她有些忍不下去了,撩开自己的裙摆,抓住洛宁洲的左手,放到花蕊处,让她帮自己也服务一下。 花朵上早就沾满了露珠,被她的手指一碰,更加敏感。顾清轩抓住她一根手指,慢慢伸进内裤,然后伸进自己rou缝那里,自己侧着身扭动。 压抑已久的不适总算得到了缓解,顾清轩喘着粗气,一手搂紧她的后脑勺,一手抓着她的手。 而睡梦中的洛宁洲此时在梦境里,是一只小蜜蜂,正伏在一朵鲜红欲滴的花朵上,沉醉踩着花蜜,那蜜汁香甜,让她流连忘返。她埋在两朵花瓣之间,觉得自己身上很热,但是黏腻的湿热终究比不上采蜜带给自己的欢愉,她可以忍受。 花蜜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她贪婪地不肯离去。今天的太阳很大,烤的她几乎睁不开眼。 然后场景突然转换,她变成了正在井口打水的人,她用力拉进绳子,手指酸痛,但是那桶水死活拽不上来。 可是她的手指像被固定了一样,动也动不了。 “手好疼啊,好酸。”洛宁洲说着梦话,把正在扭动的顾清轩吓了一跳。 她有点心虚,赶紧松开她的手指。“也没有很久吧,我弄疼她了吗?”她仔细端详她的睡颜,确定她真的没有醒来。 然后她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擦干净中指,把她的手放回去。 “对不起对不起,你好好睡觉。” 顾清轩扣好内衣,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衬衫已经干了,她又穿上,把卧室的门关好,回办公室处理事情了。